盈地收了自己的好处?
难不成那沈明在户部根本就不顶事?没威望?
可若是这般,那日他又怎可能调得动户部来寻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侯世贵想不通透,便让鲍森将汪厚寻来。
将事一说,汪厚稍一沉吟,便道:
“这也不奇怪,无非就是拿钱不办事罢了。”
拿钱不办事!
世上还有这般道理?
今日鲍森一送可就送出了整整五千两纹银。
结果那帮孙子还想拿钱不办事?
侯世贵心中郁闷,但仔细想想,自己也是无可奈何。
毕竟与沈明梁子已结,而且陛下要自己做孤臣,自己若是再舔着个脸去给沈明赔礼道歉,怕是要两边不讨好。
见侯世贵眉头紧锁陷入沉默,汪厚轻咳一声:
“公子莫慌,此事也不是全然无解。”
侯世贵问道:
“先生有何教我?”
汪厚一抚长须,道:
“那沈明虽是户部尚书,但也不是仙人,决计做不到让户部所有人都喜欢他。”
侯世贵双眸一亮,喜道:
“正是!我怎没想到?老项,去将鲍森寻来,让他将这些日子搜索的有关户部的资料也给带来!”
候在门口的项旭应了一声,便拔腿而去。
没过多久,鲍森抱着厚厚一叠纸张就走入了侯世贵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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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秋老虎,辣人得紧!”
刚从户部回到家中的黄瀚海掏出那张满是汗水的手巾,又擦了擦额上的汗水。
看着屋子热浪一浪高过一浪,黄瀚海咽了口唾沫,着实不想进入屋中。
便令人搬来桌椅在院中的大树下歇息。
不想他屁股还没坐稳,就有仆人来报:
“老爷,府外有您的远方亲戚想求见老爷。”
又是那些穷亲戚,黄瀚海躺在椅子上,头也不抬,只一个劲的用扇子扇风,语气也满是不耐:
“打发了。”
若是以往,得了黄瀚海吩咐,这小厮早就拎着棍子出去赶人了。
可是现在嘛……
他摸了摸藏在袖中的五十两纹银,斟酌了一下语句,便说道:
“老爷,我观那人衣着华贵,不像是那些来投靠的穷亲戚。”
黄瀚海还是没抬头,只逼着眼睛摇着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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