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退胡骑?何人救万民?!”
汪厚说得慷慨陈词,到得最后,他甚至流下几行老泪:
“公子若有个什么闪失,厚失一知己,一人活着也是无趣!”
侯世贵看了一眼目瞪口呆,满脸震惊的鲍、项二人,心想这文人拍马屁的功夫可比你们厉害多了。
便也摆出一副感动模样,两步行至汪厚面前,努力挤出几滴泪水将眼眶打红:
“在下何德何能?竟让先生为我泪沾衣!项旭,带汪先生去领五十两纹银买身新衣!”
五十两!
汪厚跟着谢景,每月俸禄也不过才一两纹银。
这侯世贵一出手,就是自己五十个月,四年多的俸禄!
汪厚没想到自己一顿哭居然哭出这个效果,只恨自己刚刚没以头撞地。
不过这侯世贵,是越来越傻了嘛,嘿嘿,就凭他这个智商,只要我略施手段,莫说五十两,将来恐怕五百两也不是没有可能啊!
虽然心中对这有钱没处花的傻大个愈发瞧不上,可汪厚还是露出一副感恩戴德感激涕零的模样要拒绝。
不料侯世贵压根就没理他,只在项旭耳边叮嘱了一句什么。
那项旭就直接将汪厚拉出去了。
见得项旭这帮粗鲁,汪厚在心中痛骂道:
真是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下人,粗莽武夫!跟他那主子一样不知礼节!
心中虽恶,可汪厚可不敢表现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在项旭耳边说侯世贵的好话。
到了库房后,项旭拿出侯世贵手书,与账房先生支用了五十两现银后,就放在汪厚怀中。
汪厚结果沉甸甸的银子,当场又是一场大哭:
“公子如此待厚,厚必以死报之,万死不辞啊!!!”
心中却笑:侯大傻子啊,你可前往别被人惩奸除恶了,不然我找谁拿银子花去?哈哈哈!
他想当场朝侯世贵的厢房方向跪下叩首。
却被项旭一把拦住:
“且慢,先把收据签了再跪不迟。”
“收……收据?”
“废话!这是五十两,不是五十文,我家主母将归,若是问起这笔银子去向,公子也得有个说法。”
汪厚一听,也是这么个理。
而且那侯大傻子还能耍出什么招来?论智谋,岂能玩得过我?
便毫不犹豫在收据上签了字,按了手印后,这才喜滋滋地抱着银子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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