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再羞辱二人又是何道理?!
到得最后真相大白,连句道歉的话也不说这就想走?
真以为打着一张伸张正义锄强扶弱的大旗就能为所欲为还不用承担后果?
侯世贵转身朝着堂上县令一抱拳:
“县尊在上,此案不止一个构陷案那么简单!
我要告西陵边郎将,秦鸾之父,意图谋反!!”
意图谋反四字落地,谢景一个没坐稳直接就摔在了椅子下。
秦鸾更是恼羞成怒冲着侯世贵大喝一声:
“狗贼!休得胡言!”
侯世贵理也不理她,继续冲那摔在椅子下的谢景说道:
“西陵之地,屡受胡人扣边,据邸报所见,每次前来扣边的胡人不过数百人。
西陵边郎将坐拥数千人大军,却无法挡住数百胡人扣边,这是为何?”
“边军之事,岂是你能知的?!”
秦鸾当即回道。
其实真要说起来,侯世贵也知道大楚边军都尽力了。
不是他们打不过胡人,而是扣边的胡人根本就不跟他们打。
那些胡人一人双马,甚至三马,专挑守备薄弱的地方下手。
烧杀抢掠后,见大楚军队赶来,便逃往另一处继续烧杀抢掠。如何能防?
但现在嘛,他可顾不得那么多了:
“而我父,想来县尊也知,乃是朝中主战一派,历来力主出关击胡。
今日胡人再扣我边,边军碌碌无为。
巧的是,秦郎将之女秦鸾又在此时来我县伙同他人构陷于我。
更巧的是,我父如今正在朝中尚书省为防胡人扣边出谋划策!
事到如今,县尊还看不出来秦鸾她醉翁之意不在酒吗?
明则构陷于我,实则是想让我父因我之事而顾此失彼。
秦鸾!我且问你,你秦家以此法意图扰乱朝中布局,意欲何为?!”
意欲何为,这四个字像四柄锋利的利剑一般插入秦鸾的身子,让她动弹不得。
不,这事情跟父亲没有关系,只是自己想行侠仗义,惩奸除恶而已!
经过侯世贵这么一分析,她便有些慌了。
虽然事实很有可能会查清,可若一个不慎,父亲的那些政敌趁势群起而攻之。
虽不至于坐实谋反之名,但也有会有大麻烦!!
而这一切,都是因自己而起!!
感应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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