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
毕竟侯家虽然中落,可其父仍在尚书省里担任大夫一职,她也不想给自己父亲惹上这么个位居中枢的敌人。
可就在今日早间,她看到一穿着麻衣的年轻俊美男人站在县衙外目光冷冽,任凭日晒风吹,身子也巍然不动。
心中好奇,一打听之下这才知晓这男子之前来状告过侯世贵奸y其妻。
县令却包庇侯世贵,之后更是得知其妻被侯世贵害死,这才火冒三丈,怒不可歇!
跑到谢景处威胁谢景,若是谢景不将侯世贵法办,她定要让父亲上书京中,为那叶冷求得一个公道!
谢景哪敢让这小姑奶奶上书京中啊,他在这临本县干的那点破事根本就禁不住京中来人调查。
于是立刻就让自己的衙役去侯府拿人去了。
见到秦鸾也跟着衙役们去了,他这才冲一旁的女儿吼道:
“雅儿!你交的这都是什么朋友?!想害死为父不成?!”
谢雅撇了撇嘴,对父亲的愤怒毫不在意:
“若是父亲未曾做下那些恶事,何怕京中来人调查?”
“你!!”
谢景单手指着自家女儿,一张老脸憋得通红,半天也憋不出一个字来,只得拂袖而去:
“为父早晚被你害死!”
见谢景走了后,谢雅这才从衣内掏出一张秀帕,再轻轻将那秀帕打开,露出几个小点心。
将之递到一旁跪在县衙内的叶冷面前:
“叶冷,你吃些东西吧,我和秦姐姐一定会为你做主的。”
叶冷却摇了摇头,声音沙哑:
“亡妻死不瞑目,我又如何能吃得下?”
听得这一翻话,谢雅看着眼前这个貌美男子的眼神顿时又不一样了。
贫而不贱,穷而有志,为亡妻声张正义甚至敢直面豪强,好一个有情有义的奇男子!
“你且放心,此事定会给你一个公道,只不知你今后有何打算?”
叶冷缩了缩鼻子,茫然摇头道:
“不知,我自幼体弱,干不得粗活,或许找个偏僻之处当个教书先生吧。”
“你还识字?!”
谢雅像听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一样,睁着一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
叶冷被小姑娘这样看着,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他轻轻底下头颅抓着自己的后脑勺:
“家父家母还在时,曾说男儿当读圣贤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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