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宋的子民。而我是大宋铜陵高家的家主,现是朝廷的三司副使、盐铁使就是我爷爷,我的父亲高世远是忻州府的知府,建炎二年(1928)年忻州府任上在雁门关与金军死战而死。所以我这个大宋人,与金军也是有杀父大仇的。”
“但是,我们这时这么多人,各管各的,西夏或金军一支小小的骑兵就能追得我们屁滚尿流的,我们这么多年是不是逃命的时间多?有安安稳稳睡过一个觉吗?”
“没有,我们发财了吗?也没有。”
“我们再想想,如果我们这些人的队伍加起来有快两千了吧,金军一股小马军能对我怎么样?只能见着我们跑,而要消灭我们,他们是不是要五千、一万过来才行?”
“如果他们真得派这么多人的大军过来,我们一分开,也许一会从另一个山沟走掉了”高宠继续引导他们。
“对呀,以前我们为什么想不到呢?”想到了还会坐在这听我说吗?高宠想。
“我们的人受伤了生病了怎么办呢?没有医生、没有药,要么慢慢地磨病好了,要么死了,所以我们只能祈愿不要受伤、不要生病。可是想想就能不受伤、不生病了吗?”
“我们少什么?少一个根据地,一个可以休生养息的地方。是不是?”
“刚才,家骆告诉我,他家在这里五代了,一百多年,多少象你们这样的被人家灭掉了,有几个生存下来的?有几支义军有陈家这样顽强的生命力?陈家怎么做到的呢?是他的老祖给他们找到了一块好地方,有了一个根据地。”
“西夏与我大宋打了一百多年的仗,原来你们所在的地方就是我们大宋的地方,之所以到了现在的这种状况,一是我们的军队没有打好,二是我们的朝廷的政治没有处理好,西夏从一个只有宁、夏两州的小族,到了现在,方圆千里,几十个州,国家越来越强。那是人家领导有方、管理有道,士卒用力。存在就是道理。我们还得打心底里服他们才行。”
“一百多年了,我们大宋的军队越来越弱,在金国的军队面前不堪一击,有了靖康之辱,徽钦两宗还在人家的手上,这是我大宋子民的耻辱。”
“而你们在这块土地上与我们敌对国家斗争,作为一个大宋人已是尽心尽力,我敬佩你们的勇气,也为你们所面临的处境深表同情,我们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死,有时也不知道下一顿那里。”
“今天我们难得在一起,那么就坐下来理一理,为什么我们要这样做,我们的目的是什么,我们以前的这种做法有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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