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四十万贯,全部加起来不到三百万,而要付出的却要将近四百万贯,慕洧还短缺百来万。整个西夏除了国库没有几个人比他富有了,也许晋王算一个,但当真家族里几百号人不吃饭,不过日子了?
他动员所有力量查,才查出他的三个债主,都与太子有关,太子你能动他么,能懒一个铜板么?还有就是这个高宠,他买了自己赢,有这样的底气能不买自己赢吗,除了他是个傻子。而这高宠原是一个宋国人懒了就懒了,可是,现在他是皇上最喜欢的三公主的驸马,高宠的钱不就是三公主的钱吗,你动他试试?还不如动太子,女人对这钱看得比什么都重,他可是身有体会,自己的太太,那些大小姨娘、小妾那个不是这样。另一个是宣城的钱家,不要说这宣城钱家与西夏国的渊源,就是他与驸马同来的关系,也不能轻举妄动。
想想自己一个枢密使权力滔天,可调动的人事不知其数,可是没有皇帝老儿的虎符,你去调一个人试试?皇上一句话你就一无所有,脑袋搬家。想来想去,慕洧那个头大,钱没了就没了,手中有权,咱们可再赚过,可这命没了可就是一切都等于零。再说即使人家不要你的命,咱们在这上位过惯了的日子,以后被人蹂躏,你也是生不如死。哦,横竖是一刀,看驸马这人还是好说话的,不如跟他商量商量?总比让人家打上门来强吧。
到了晚上,慕洧精心挑选择了许多精致的礼物,坐了一辆马车,只带了一个护卫,从后门出门往这驿馆赶去。
到了馆门口,却让高宠的亲兵给拦住了,自己又不敢下车,让护卫送上一个拜贴,言是枢密院枢密使慕洧求见驸马大人,说话极为低调客气。
高宠一见这慕洧的拜贴,就知道怎么回事,跟一起喝茶的老钱说:
“信义坊的老板来了。”
老钱也知道了怎么回事:
“一定是信义坊拿不出钱来了。”
两人计议已定,高宠带着老钱、大柱亲自迎到了门口,让马车赶到院内,对马车一拜:
“下官恭请慕大人。”
马车内的慕洧想不到驸马爷这么体谅,也知道分寸,倒是个会办事的人。从马车里下来,想想自己这鬼鬼祟祟的,老脸憋得通红。
看这慕洧大人从马车上下来,却是面熟。这慕洧大人四十多岁,在校场的点将台上见过一面,当时他站在公主的身边,武官的头班,所以高宠有些印象。
“驸马郡主,老夫这厢有礼了,事有原委,才这般相见。见笑,见笑。”高宠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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