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宠,你想买朕之大夏军马,你不知道朕之大夏自太祖始即禁绝一切马匹输宋,你觉得我会违祖制开禁给你马匹吗。”
“回皇上。开禁或不开禁,此一时,彼一时也。”
“哦,你倒跟朕说说,如何此一时,彼一时?”
“纵观五代十国始百多年来,想当初我大夏国人不过十万,大多是无知之草民,地不过千里,尚且是贫瘠荒芜之地,周边宋、辽强敌环饲,西边回鹘、吐蕃各部族不断的侵蚀骚扰,而现在,占得这夏、银、绥、宥、静、灵、会、胜、甘(今甘肃张掖)、凉(今甘肃武威)、瓜、沙、肃数州之地,疆域万里,兵强而马壮,何也?是我大夏之各代君王政治智慧之结晶。他们深谙小国弱国之外交,强兵而固本,开府治、修文字、订历法,得宁夏这江南之粮仓,方开国称王,此之所以大夏国在强国夹缝中生存壮大之根本。”
“就如吾王,辽存则助辽,信义也,辽亡则附金,是为国民计,牺牲了自我,而不是如先太子,意气而用事,否则,我夏国是今之夏国否?所以,先太子之殒未必不是我党项、大夏国之福祉。”太子这事他也知道?这是宫中密禁。这宫内还得驾驶保密意识,李乾顺想。
“初时宋太祖初定天下,宋太宗励精图治,剿灭各国,宋强,盖辽之于北,宋攻夏不能妄动,不能倾国之力,加之我大夏将士奋勇,方得得以生存。军力,重在骑兵,骑兵多则军力强。党项之先祖断宋马源,而宋之养马之地河西走廊、河套均在我手,北方幽燕十六州则落在辽之手中,由于无骑兵之替补,宋军力日弱。弱宋之功,这断马南输之策为首功。”
“靖康之后,现大宋偏据江南,已非昨日之大宋了,虽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但大宋已非我大夏国当前之威胁。”
“西辽,现正为生存而在西域与诸番战,如其一统西域,以后也必将复灭国之仇,但不必担心,西域诸国心怀叵测,西域不定则不能东侵,稍加防范足矣。”
“观之大金,军马百二十万之众,新值大胜,万众一心,其势,势不可挡,宗翰,老匹夫耳,飞扬拨邑,暴孽不仁,残杀无辜,强娶我二公主,视我大夏如草芥,正是依其势,其锋不可逆。”
“大金现扶植伪齐刘豫,傀儡耳。盖其扩张过快,无力统治之权益之计,刘必不长久。刘齐实金,不可信唉。”
“大金,虎狼之心,如无准备,将来灭我大夏国的,必是大金。”
“固,大金是我敌。如宋灭,则大金必以全力对我,我与大金,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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