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王骆蹲在床边的背影,一脸疑惑地问。
“哦,哦……没……没醒呢!”
王骆没想到花月这个时候进来,支支吾吾地说。她们自从怀安在这里养伤开始,就一直不对付,常常私下里骂对方。王骆一般是一个人躲在自己房间里骂,而花月则会在昏迷的怀安身边,握着他的手,就像受委屈的小女人一样,一件件地向怀安哭诉王骆那个女人的不好。
当然,怀安根本就听不到,否则根据花月的描述 那个叫王骆的女人就是个十恶不赦的大魔王,直接提起阳雪南初,为民除害才能大快人心。
现在花月疑惑地看着王骆,看见她不说话,只是在床边静静地看着怀安,突然心里猛地跳了跳,就要冲上去看看怀安的情况。
这时候王骆似乎是知道了花月的行动,往旁边挪了一下,将脸转向花月。
花月本来一心在意怀安的安危,但在王骆转过脸的瞬间,不自觉地惊叫出声,朝后退了一步,手里的木盆从手中脱落,热水洒了出来,木盆掉在地板上晃铛铛地转圈。花月看着这张可怖的脸,手指着但说不出话来。
不一会儿,花月也一头闷倒,估计一时无法想象那张脸,给吓晕过去了。
王骆愣愣地看着花月在自己的面前晕倒,一时间无法反应过来。
“难道……这个一直和自己不对付的女人,居然会被一张脸给吓晕了?”
当想到这里时,王骆不自觉的嘴角向上扯了扯,一股极端邪恶的笑容逐渐出现在那张脸上,就像恶鬼看到食物一样的狂喜。
接下来就是王骆恶作剧般的,把花月从地板上给拖过去,把她扔到床上,和怀安躺在一起。
因为那地板上有花月不小心打掉的热水,所以花月的翠绿色的裙子湿了。为了不让湿掉的裙子弄脏那张床,王骆毫不客气地把花月的裙子扯了下来,只剩下花月最后贴身的薄衣,花月姣好的身材若隐若现。
最后王骆那原本的被子同时盖住了怀安和花月,就像给两个玩偶娶亲的游戏一样,王骆把他们并排在床上躺好,盖上被子,两个昏睡过去的人偶根本毫不知情。王骆一边做着事,一边嘴里哼着小时候自己玩耍是哼的歌。
“娶新娘啦娶新娘,一个新郎配新娘,新郎白又俊,新娘美如花……呸……呸呸……新娘丑……”
王骆忙完了,得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心满意足地拍了拍手,笑呵呵地转身回梳妆台卸妆。
其实本来这个妆就是王骆要画来吓花月的,但她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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