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安拉着离开了。不多时,一队人赶到这里。那些人看起来似乎是夏侯家的护卫,清一色的感知段中期修炼者。
从这里看来,夏侯府应该是隐藏了不少力量。就以梁国并不多的修炼者来说,能够以清一色的感知段中期来当下人,可见这位夏侯家的并不简单。
怀安和花月其实并没有走远,而是在离开后又悄悄地返回了那里。现在怀安和花月对这片庄园根本就不熟悉,与其和之前一样靠运气瞎转,还不如有人带路来的方便和稳妥。
花月和怀安此时正趴在离王骆所在院子不远处,在另一个院子的墙头朝那边仔细地看着。
“王姑娘,这些下人在这里被杀,你可曾看见那凶手的样子?”
来人的一名队长朝王骆问道。
“不清楚。”王骆冷冷地说。
“那你知道凶手朝哪个方向走了吗?”
那名队长还没有放弃,虽然他从王骆的语气中听出了不耐烦和隐瞒,但他还是想问出点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如果有人在夏侯府肆意杀人,而作为第一个赶到现场的人又没能提供有利信息的话,是需要被家法处置的。虽罪不至死,但也是需要受到一些难以忍受的折磨。
这名队长对这些家法,着实有些害怕,因为他曾见过别人被执行家法时的样子。那时候,那些被折磨的人惨烈的喊叫声,响彻了整个地牢,令人不忍多听。
“我不是说了吗?我,不,知,道。你们别问我,我什么都没看见。”
说完,王骆便甩身进门,顺便把门“啪”地一声关上了。
留下那名有些尴尬地队长和一群莫名其妙的手下。
看这个情形,怀安估计赶来的这些人和之前的那些下人不同。单从实力上来看,眼前的这队人就比之前的高出数倍不止,而人数上,也是比之前的更多。所以怀安想,现在眼前的这一队,应该是夏侯府的护卫了。
平时可能是为了掩盖的原因,这些后来赶到的人迅速搬走了尸体,简单高效地打扫了场面。待做完这些时,那名队长挥手,示意收队回去。他需要抓紧时间上报,否则,落在自己身上的罪责可不止是一无所知这么简单了。
怀安和花月悄悄跟了上去,远远地跟着,在庄园内七拐八拐。就在怀安以为前面那般人是在耍自己时,那些人进了一处院落,然后便一直没出来。怀安和花月紧跟着潜进那处院子,悄无声息地朝着院子中央的两层小楼靠近。
这个院子不大,但极其肃杀,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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