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轨道啊。
“可疑的话倒没有。我想想,这几天没什么人来这里啊。也不可能有什么奇怪的事啊。”花月托着腮帮子,努力地想了下。
“真的没有吗?”怀安松了口气,“没有的话,那说明这里还是安全的。”
“不过想想也是,我能在这里好好养伤到今天,那至少说明到此刻,这里还是安全的。看来是我多虑了。”
“多谢啦,花月姑娘!”
怀安感谢地向花月点了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不过花月并没有看怀安,而是已经自顾自的摆弄起了湿漉漉的头发。怀安发现自己被无视后,只好尴尬地咳嗽两声,自己给自己找台阶下。
不过随后的两人都不说话,气氛逐渐陷入尴尬。为了摆脱这个,怀安决定还是自己说点什么好。
“那个……花月姑娘,你……头发真好看。”为了眼前这个气氛,怀安好不容易憋出的这一句。不过,一说完连怀安都有些脸红。这种赤裸裸的赞美一个女人,实在是考验怀安的脸皮程度。
“谢谢,这个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花月还是没看怀安,而是直接走到旁边的石台上坐下。怀安也尴尬地跟了过去,在她旁边坐下。花月瞟了怀安一眼,没说什么。
两个人就这样不说话地过了大半天。突然,花月像是想起了什么,从衣服里掏出一块铜牌扔给怀安。
“对了,这个你看看,是不是你掉的?今天我在洞口捡到了,那里明明昨天是没有东西的。”
怀安一脸狐疑,自己可是没有到过洞外啊,怎么会掉落铜牌呢?怀安拿起铜牌,第一眼就看到一个“刑”字。怀安心里猛地一跳。
“刑家?不好,这里已经被发现了。”
怀安急忙站起身,奔向洞口。洞口位于山体中部,周围被林木遮盖,极其不易被发现。但同时怀安也意识到,周围因着林木的掩护,根本不能看清是否来了人。
所以,怀安即使没有明白的看到人,却依旧在心里生出了一丝不安。在短暂的思考后,怀安觉得还是得转移的好。于是怀安转回洞里,此时花月正在重新披上麻衣。在花月手臂上抬的瞬间,有隐约的曲线显现,但随即又被宽大的麻衣遮盖起来。怀安并没有注意这些。
“我觉得我们得转移了,那块铜牌不是我的。我猜,很可能是那个将我重伤的人派来的探子。”
“探子?”花月皱了皱眉,要是这样说,那这里确实已经暴露了。
“好吧,我们现在就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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