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心死死地咬着唇,她努力地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转过身面向着他,染着水雾的眸子,红了的眼眶楚楚可怜。
傅修尘抬手攫住她的下颚,幽深的双眸一瞬不瞬地看着她布满惊慌的眸,他咬了咬牙,被窝里的大手抓过了她的手往下,后者顿时如被烫到了一般缩回手,眼泪再也忍不住地簌簌滑落。
傅修尘记不得这是第几次了,这样挫败无奈的感觉让他急需要发泄,但是他却什么都不能做,就连生气都不能。
想着,他再度咬了咬牙,侧身重重地躺回他的位置上,深邃的双眸怔怔地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
安心暗暗地松了一口气,拽紧的拳头也渐渐放松了下来,眼泪却似是怎么也止不住。
她从来都不是计较记仇之人,对许多的事情,比如安家对她所做的,她都可以释怀,可以忘却。
但她又是记性极好的,比如傅修尘说过的每一句话,她都记得很清楚。
因为,那都是犹如一把匕首扎在了她的心上,就连疼痛感都是那么的深刻,所以,她忘不掉,她做不到释怀。
哪怕她摆清了自己的位置,对傅修尘的话不敢不听,更不敢有任何的异议,唯一这亲密之事,她做不到。
但是,她也无法反抗,如果他强来,她也只能承受,但是体内的酸涩却忍不住地在无休止地蔓延。
良久,傅修尘深吸了一口气,转过身看着她,似是忍无可忍般问道,“你到底要我怎样?嗯?”
安心怔住,他的语气透着浓郁的怒意,她惊慌地就要转过身去,不料傅修尘眼疾手快地抓住她的手臂,“看着我。”
安心的双眸闪了闪,怯怯地抬首看着他。
“回答。”傅修尘的眉宇间染着一层冰霜,让人不寒而栗。
安心的身体不自觉地微颤了颤,手足无措地低首不敢再看他。
傅修尘咬了咬牙,继续问道,“想要离开,对吗?”
安心怔了怔,骤然想起先前,他说可以放她离开,她惊喜若狂。
可是,紧接着安氏企业便面临倒闭,而母亲沈蕾也无法在精神病院继续疗养,她向往的自由天空霎时间变得灰暗。
最终,她还是回来了。
想着,她急忙摇了摇头。
傅修尘幽深的眸子眯起,“那你到底要怎样?”
他眉宇间的怒火已然迸发,安心顿觉背脊发凉,傅修尘淡淡的语气俨然就是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如果他的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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