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脑袋望过去，眼底尽是惊慌和害怕。
慕兰馨看着她原本美丽的脸蛋变得黯淡无光泽，眼睑处的乌青更是显得她似是老了十岁不止。
白颜汐的一头长发乱糟糟地披着，看着俨然就是一个市井村妇的模样。
“姐姐？”慕兰馨缓步上前，轻声喊道。
闻声，白颜汐急忙将自己缩在窗帘后，嘴里不停地呢喃着，“不要……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梁素云走进房内，“自从被人发现在郊区，救回来以后，她便成了这个样子，谁也不认识，嘴里一直喊着不要，像是极其害怕的样子。”
其实，白道松与她，心里能猜到这究竟是何人所为，只是，慕千城做事从来心思缜密，他岂会留下任何的蛛丝马迹？
她也曾问过白颜汐，是慕千城将她变成这样的吗？
哪怕白颜汐这样的精神状态，她说的话不能成为证据，梁素云还是忍不住想要知道。
可是提及慕千城，白颜汐的情绪便骤然失控，更是越发惊恐的模样。
医生说，不能再让她受到任何刺激，所以，梁素云便不再敢问。
只是，白颜汐经常会自言自语念着慕千城的名字，脸上的表情仍是往常那般花痴的模样。
无论这事是不是慕千城所为，白家都几乎肯定，白颜汐因为他，受尽了委屈。
慕兰馨脸上露出心疼的神色，“姐姐，你还认得我吗？”
白颜汐愣愣地抬首看着她，眼底的惊慌之色丝毫未减，她喃喃自语着，“姐姐？”
“是啊，你是我的姐姐啊……”慕兰馨接口道，缓步走到她的跟前，“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怎么会这样呢？”
白颜汐自顾自地呢喃着，“不要……不要变成这样……我不要五马分尸……”
说着，她突然尖叫出声，“啊啊啊啊……不要！不要五马分尸……”
她骤然站起身跑到一边的角落，用窗帘挡住自己，她的举动让慕兰馨吓得连连后退。
如今白颜汐的样子，哪里还有半分江城市第一名媛的模样？
慕兰馨可以感觉到她内心的惧意，更多的是，她身上散发着一股恨意，怕是连白颜汐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所以说，她在之前，究竟经历了什么？
想着，慕兰馨转过身看着梁素云，“阿姨，我想单独跟颜汐姐姐说会话，说不定能知道她究竟发生了什么？”
梁素云细细观察着她的神色，似是完全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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