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田也记得之前在寨子里的时候就了解清楚盐价了,确实是八文左右,袁老太太没诓他们,所以大家都愉快地一手交钱……还没交货。
袁老太太从车上跳下来,下面郑村长伸长了脖子望着村口,他问了问身后的妇人,对来到面前的几辆马车全然熟视无睹:“孩他娘,见着娘了吗?”
“往哪看呢?在这儿呢!”袁老太喊一声。
“哎哟,娘!你怎么……?这车?”郑村长一脸懵。
“嗨,来我们村买盐的,老娘钱也收了,给货!四百斤粗盐,装车!”老太太一声令下。
郑村长赶忙朝屋里喊了一声:“孩子们,四百斤!”
“知道了爹(爷!)”里面传来回话。
“这怎么回事呢?”墩子和四喜忙着卸炭。落下来后,繁东叔就马不停蹄烧好炭,一晚上就守着五十个窑。牛坏了!
反正挖坑有人,砍树有人。
“他们卖咱们炭,咱们卖他们盐,一来一回,你娘还挣五百五十文,知道这十五称好炭才多少钱吗?才二两二钱半!
我跟你说,这都是皇城一称卖两百文的好炭,好后生给我们算一斤十文钱,足足比皇城便宜三文多一斤。还有啊,我跟你说,他还让我们卖,卖给村民升一文,卖给镇上升两文,多出来的都是咱的。”
花田看了一眼爹,爹这是维商的路子啊,一直发展下家。咳咳。好吧,也就一层中间商罢了,还没那么夸张。
“娘,您有成算,您做主就行。他们什么人呢?是从白贝过来的吧?”郑玄晔问道。
“是啊!他们这满车的鸭鹅走哪都是标记。一会从咱村过去白珠,这几袋盐,白珠的也都知道。你说他们来咱镇上都不走空啊,这几辆空车,能带走好些货。日子过成这样真是不像流民。”袁老太说道。
花三叔公被花繁盛掺下来。
“跟你说,这是花家村的村长老头,和你娘同辈,以后你叫他……呃,呃。硕,对,硕叔。”袁老太牵引道。
“不见外的话叫三叔,硕叔没人叫,听不习惯。”花三叔公说道。
“我跟你说,他们可了不得了,村上有举人老爷,还有童生,喏,就是这个。这小女娃更是不得了,能写会算,小才女。”
刚刚在车上,袁老太刚夸完花田,花三叔公就又不知道自己在凡尔赛了,叭叭叭的小姑娘的大伯是举人,小姑娘的世伯是秀才公,小姑娘的亲爹是童生。又给交代完了。
好嘛,这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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