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科学课里也有象征性的一些人体知识和简略的生物介绍,但这只是为了丰富内容,时刻强调的还是"物理是人类进步最重要的阶梯"这一理念。
在条件不好的山区小学,科学课往往是数学老师顺便代理,而王树林因为家境不错,读的是幼儿园、小学、初中和高中一体化的学校,当时他的科学课由王竹华这个地理老师来上,只不过小学时代王竹华不专门教授王树林这个班级,并且当时没认出来王树林,科学课又不是主课,对王树林的折磨尚未开始。小学的主课只是英语、数学和语文,但钢谷政府推崇的英语全球化,已经让英语成为第一主课,数学其次,语文则再次,甚至到了初中,变得跟生物一样不重要了。
因为科学课承上启下,初中时学物理和化学也被要求需要拿出小学科学课来做参照,因此直到王竹华开始虐待他,他这本书还是保留的。小学时代**憎分明,他被虐待了自然很愤怒和憎恨,于是就选择了精神胜利法,把书皮上的老师画像当成王竹华,用铅笔涂了个稀里哗啦,但这是有所保留的,不然也不会用铅笔,要是老师看到会立即猜到他的用意,便发泄之后就用橡皮擦干净,直到后来这本书用不上了,他才用碳素笔来画。
科学课因为涵盖了诸多课程,封面太小无法全部包含,因此设计者很巧妙地设计了一个孩子充满求知欲地举手提问,老师则微笑着叫他起来回答,老师的手里拿着一本书,书皮上居然也是这个画面的缩小版,而书皮里的老师手里也拿着这本书,以此类推,无限地缩小,直到像素分辨不清。这也隐喻着知识无穷无尽,世界的组成粒子也无穷无尽,宇宙无限大,基本粒子无限小,一沙一世界。据说这设计者还获了大奖。
想到以前幼稚而直接的痛恨心理和报复行为,王树林五味杂陈,不由得苦笑一声,心想:"直到今天,我也仍然打不过王竹华--栾祖拉,还是被她压制。要想打败她,只能用笔’打败’纸张上的老师了。"
蓦然,他又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念头,说不清道不明,只觉得有一丝曙光闪现,可想要伸手抓住它,一切又变得模糊了。他努力想要理清思路:"如果这书皮上的老师是栾祖拉,我随手一撕,她就随着纸张的碎裂而’死’了,起码是毁掉了。可这不是真的她。但……如果是真的她呢?里面的她可以把她手里的书皮撕掉,要是书皮上的孩子是我,那我反而又被她干掉了……我……我在想什么?这很无聊……"
但隐隐地,他总觉得其实这不无聊,这是个很深奥很重要的事。可他很快停顿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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