脂染就丽红妆,半启犹含茉莉芳。一种香甜谁识得,殷勤帐里付情郎。
桃含颗,榴破房,衔影霞杯入瑶觞。
尼楚贺愣了一愣,再看四爷沉静的眉眼,嘴角抽了抽。
原来四爷也会写艳词。
人不可貌相啊人不可貌相。
雍正写完,将狼毫笔搁在笔架上,将她拽入怀里,“你先前写的那句不错。”
尼楚贺看过去,他是指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
“为何写这句诗?嗯?这个巫山可是朕?”
尼楚贺默了默,她写的可不是那个意思,随口道:“臣妾随手而写罢了。”
雍正看了她一会儿,眸中掠过一抹奇异的光芒,却没说什么。
尼楚贺心知他误会了,也不解释,看向四爷写的诗。
虽然四爷写的是艳词,不过字实在是赏心悦目。
尼楚贺便也不计较他乱写了。
她倒没有因这首诗而生出羞涩之感,镇定自若地打量他的字,过了会儿,叹了口气,“四爷还是再写一句吧,就写一句行到水穷处,坐看云起时。”
这样好的字实在应该装裱起来挂在墙上。
方才那首诗明显不能。
尼楚贺拽着他的袖子,眼巴巴瞅着他。
四爷看她几眼,目光落在她的唇上,眸光转深,轻嗯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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