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掂了掂手里的荷包,砸手得很,打开一瞧里面竟然有十几两银子,笑意顿时浮现在了脸上:“阿仁,你这是,这是发俸禄了?”
褚仁含混地应了声,随后又道:“我晚上有应酬,便不在家吃了。”
王氏瞧着褚仁已经走出房门的身影,乐得不行:“还得是我家阿仁啊,这当了官就是不一样,瞧瞧,瞧瞧,这一回来就是十多两银子,做啥买卖能一天挣回来这么多啊!”
褚仁这银钱,自然不是衙门里发的俸禄,市啬夫虽说在褚仁嘴里只是个巡街的杂役,可在那些商贩眼中却全然不是如此。
县衙掌管市场经营的官员,除了市令,便属两个市啬夫权力最大了,下面的市卒也全都归两人管理不说,许市令又是毫无作为,什么都不愿意多管的官员,这就使得两个市啬夫的权力更大,俗话说县官不如现管,这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说的就是这么个道理。
褚仁正为银钱发愁,又每日都能瞧见这些商贩们收银钱,自然便生出了些想法,这几日找了几个瞧着老实些的商贩,寻了个借口直接把他们在集市上的摊位收了回来。
等了一日见没人私下里来自己,便又悄悄指使了个手下的市卒,给那几个商贩们了些许暗示,果然今儿一早便陆续有人找上了他,这些银子便是那几个商贩的孝敬钱,不仅如此,还有两家凑在了一起,说是今儿晚要请褚仁吃个便饭。
褚仁分了些银钱给那个帮他传了话的市卒,堵他的嘴,剩下的便趁着中午同僚们都在用饭的时候,回了趟自家院子,全都交给了王氏。
不就是些许银钱,他褚仁不比褚义差上一星半点,他要向所有人证明,读书科举对方不如他,眼下挣钱的本事也是一样的。
褚阿爷一家得了银钱,日子自然又重新滋润了起来,总算是有心情开展县城里新的生活了,哪里还有心思后悔当初卖了村里的宅院和田地,只是这一家老小的吃穿用度,又哪是这十几两银子能撑下去的,没多久王氏手里的银钱便又见了底,话里话外地催促着褚仁。
褚仁第一次只是在集市上挑选了几个商贩,稍微操作了一番,这些商贩的买卖前后也就耽搁了两三天的功夫,秘密地被拦下不许进集市,又秘密地送了孝敬钱,再回到集市上。
一切仿佛都发生的静悄悄的,可都在一处集市上做买卖,这点变化到底还是不能逃过所有人的眼睛,或许褚仁压根也没想过这事儿真的做到,没有一个外人知晓。
有人注意到,就会有人问,没多久几乎整个集市上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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