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就是这么个意思。”
“你这又是聚宝盆,又是发财树的,这可比咱们原先的谷盆富贵多了,简直就是把家里的铜板直接给换成了金锭!”
“可不,从村里的土财主,直接变成县城首富了!”
褚义有些好笑,之前小两口做这些纸扎的时候,沈鹿竹曾和他聊过,说这些叫“升级版”,当时他还不是很能理解,如今叫街坊邻居们一解释,倒是生动形象了不少。
随后道:“今儿就是拿出来给大家伙儿瞧瞧我家新做出来的纸扎,街坊们要是觉得还成,以后万一有需要的,就来铺子里买就是。”
瞧完了热闹,大部分人都离开了褚家铺子门前,倒是有位婶子拦住正要回屋的褚义问道:“你家那个纸扎,真的祭祀上坟的时候也能烧,就和纸钱一样?”
小两口早就讨论过这个问题,当地人只有在出殡送葬的时候才会用到谷盆,平时上坟祭祀并不会用到,可如此一来客源就会变得比较单一,所以才盘算着把纸扎打造成祭祀用品,也正因为如此,才一定要三种纸扎一起摆在铺子前的。
“能的婶子,您是想买?”
“那给我拿一个聚宝盆吧。”
沈鹿竹属实是没想到,纸扎才摆出去第一天,她回屋暖和身子的功夫,褚义竟然就卖出去了一个:“褚义你也太厉害了!”
褚义也意外得很:“只是巧合罢了。”
沈鹿竹却很是乐观:“大家伙儿接受也需要一段时间啊,再说纸扎这种东西就算是日后彻底被接受了,想来应该也不会像纸钱一样那么有销量的,所以今儿能卖出去一个,已经是个很好的兆头了!”
就这样,褚记丧葬铺子门前的纸扎,似乎成了长青街上的什么固定景点,小两口每天开门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纸扎摆在自家铺子门前,直到傍晚收摊才又挪回铺子里,来往路过的行人,见过没见过的都会驻足瞧瞧,褚义便时不时地站在铺子门前替大家伙儿解释。
虽说销量一直还维持在展出第一天的那一个,可还不出半个月,这整个县城便没人不知道褚记的谷盆和纸扎了,这对小两口来说是个好事儿,毕竟面对新事物,总要先知道了解,之后才能谈得上接受。
小两口估摸着春节前的旺季,自家的批发买卖该是能再挣上一波,便特地嘱咐蒋全赶在小年前,带着林记的车队,送了两次纸元宝到县城来,铺子后的仓库堆满了,就又开了间西院的屋子存放,哪怕年前没能都卖光也不怕,反正有地方存放,大不了今后自家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