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面前的男人,再次陷入了沉思,她确实从未见过此人,不知对方是受何人指使,究竟是为了什么。
沈鹿竹抢在所有人前先发了声:“你究竟是何人?为何要污蔑我们卖了那假银票与你?”
杂货铺的伙计刘二,也就是上次跑去五方村给黄良通风报信的那人,本来刚被带上来,人还有些懵,可一听沈鹿竹的问话,瞬间反应了过来,这女子应该就是那倒霉的褚家人吧!
他也是被逼无奈,黄良说了这可是杀头的大罪,他要是不把这事儿推到那个褚家身上,自己作为铺子里的伙计,会跟着一起被判刑的:“大人明鉴啊,小人没污蔑他们,我家铺子里卖的纸钱就是都从他们褚家那买的!”
一旁的丁安也是明显一愣,这个沈氏方才瞧着挺机敏的,怎么这会倒泛起糊涂了,这么一问就算这刘二真是诬陷她的,此时也猜到她的身份了!
“你骗人,你根本就没来过家里,也没找过我跟阿爹阿娘买纸钱!不然你说,我家是在哪个屋子里卖纸钱的,东厢房还是西厢房?”
沈鹿竹表现得就像是个彻底被激怒了的,无理取闹的孩子,好似一张嘴把信息都透了出去!刘二心中不免松了口气,之前黄良听到信儿了就着急逃走,根本来不及和他说什么褚家的信息,谁知这褚家的女娃这般蠢,这下就好办多了!
“东……西厢房!”刘二刚说了一个字,就见沈鹿竹面色有异,忙改了口!
“谁去买东西的时候还会特意记着这个,我去的时候你都不在,是你阿爹卖与我的!”
沈鹿竹不再理会刘二,转身毕恭毕敬地向堂上的三位大人施了一礼:“三位大人,民女家铺子并没有开在院子里,而是单独在院外另起的小房间,民女相公自幼父母双亡,平日里也都是民女和夫家弟弟妹妹在看铺子,这些今日去了靠山村的几位官差都可以作证。”
不等三位大人发话,见辛县令看向自己,丁安就主动回了话:“禀大人,沈氏说得确实属实。”
辛县令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随后示意丁安将沈鹿竹带了下去,沈鹿竹被再次带回了之前的那间屋子,丁安什么都没说,只是让小两口暂时待在这里,随后便再次跑去堂前查案去了。
褚义见妻子去的时间似乎比方才自己长上许多,忙上前查看:“怎么这么久,可是遭了刁难?”
沈鹿竹朝他摇摇头,靠在对方身上,回到了褚义身边,总算能稍微安心地呆一会儿了。
前堂,刘二此时早已慌了神,正畏畏缩缩地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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