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阿奶,打断了褚芳对褚义的继续纠缠。
“就是的,堂姊把家里人都给说糊涂了!堂姊不好好把事情说清楚,讲明白,阿爷阿奶要怎么想办法帮你啊,我看堂姊还是先别急,跟阿爷阿奶把事情原委说说清楚才是!”
褚芳这才惊觉褚阿奶坐在桌后,吃了一半的饭菜撂在那里,此刻正板着脸老大不乐意地看着她,这才磕磕绊绊地说了起来。
褚芳她男人马武平日里喜欢喝大酒,农忙时候还好些,一到了农闲的时候就整日地不着家,总是和些闲汉三五成群的凑到一起,不是今天这家喝,就是明天那家喝的,成亲多年,褚芳也见怪不怪了。
大概是前五六日的样子,马武晌午睡起来就又出了门,天都黑得像泼了墨一般了,还没见人影,褚芳有些担心就顺着家门前的村道,出门寻他。
走到附近一户人家的柴火垛的时候,模模糊糊地就见那好像有个什么在动,褚芳壮着胆子往前走了几步,打算凑上去瞧瞧,这一瞧不要紧,那柴火垛旁竟躺了个人,正是她出门来寻的马武!
褚芳看着马武又喝得不省人事的样子,真是气不打一处来!
喊了两声也不见马武应她,又上前踢了两脚,除了呼噜声还是没啥反应,这才认命地把人从地上扶了起来,一步一步往家拖去。
好不容易把人折腾回了屋,褚芳才发现马武脸上竟然还带了伤,褚芳也不确定是马武之前倒在路上睡着自己弄的,还是方才她拖他回来的时候,有两次没扶稳不小心弄的。
褚芳见马武依旧睡得像个死猪一般,鼾声如雷的,猜着定也是没什么大碍,便打算等人明儿个睡起了,再问问看。
本以为马武都喝成这个样子了,定然是不会知道脸上的伤势怎么来的,却不成想她刚一问,马武就叫骂上了!
“娘的,还不是刘生那畜生,下次别让老子再碰见他,不然碰见一次。老子就打他丫的一次!”
褚芳这才知道,原来马武、刘生几个酒蒙子,昨儿下午又凑在一起喝大酒,酒刚喝上几口,男人们便开始顺嘴胡侃,吹起牛来!
平日里都是混不吝的主,再加上酒精地加持,说着说着就好似都忘了自己姓甚名谁,马武和刘生尤甚,往日关系还成,经常凑到一起喝酒的两人,那日也不知是怎么了,一言不合就争执起来,随后状况愈演愈烈,直接上演了全武行。
好在一同喝酒的其他人死命拉着,才把两人分开,双方谁都不肯让谁,还是刘生摔门出去后,其他众人才又喝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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