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布，让整座城市都染上了一层灰白。
林凡醒的很早。
或许是因为驾驭了鬼种的缘故，他的睡眠很浅，但是精力恢复的很旺盛。
看着镜子里好似没有血色的自己，林凡张开嘴，吐出半截青紫色的舌头。
这是使用鬼种的后遗症。
一开始林凡以为声音是鬼种压制灵异的关键，可是昨晚原源的鬼耳给了他启发，让他现在意识到舌头才是一切的源头。
“不笑曾经在信里提起过。”
“鬼种可以孕育出五浊佛陀所需要的五识，而我驾驭了半个鬼种，这舌头应该就是五识之一，残缺的五识之一。”
林凡皱着眉，暗自思索道。
他回到房间，打开电脑。
在浏览器里搜索“五识”相关内容，出现的第一个词条，是五识的具体解读。
“五识”起源于佛教语。
指眼、耳、鼻、舌、身五根同色、声、香、味、触五境相合所产生的五种感觉。
也可以看做是指业识、转识、现识、智识、相续识，是佛教中颇为重要的象征。
其中的“舌”对应的是“味”。
“没想到，真是的五识，我现在驾驭的是五浊佛陀的舌识，难怪这么可怕。”
林凡呼出一口气。
鬼种一出生便是红衣。
可如此恐怖的东西，居然只是五浊佛陀缺失的五道五识之一，那收集齐五识的五浊佛陀会有多么可怕，实在难以想象。
林凡甚至怀疑，灵异复苏的现象跟这位神秘莫测的佛陀有着密不可分的关联。
“未来的杨间提醒过我。”
“一定要尽快收集五识，将来的情况非常严峻，会不会指的是五浊佛陀复苏，将导致世界现有的秩序彻底崩坏，无数起不受控制的灵异事件席卷全球。”
林凡做出大胆的假设。
他相信未来的杨间可以处理好暂时的烂摊子，但是在这个世界上，驭鬼者永远不是万能的，真正恐怖的，还是那些不死不灭的唯心存在。
“叮咚~”
这时，有人按下门铃。
林凡下意识的探查有无灵异反应，在确定门口只是个普通人后，打开了门。
门外站着一位服务员，看到林凡的身影，她立刻露出温和的笑容道：
“先生，这是您的东西。”
她递过来一捧花和一个盒子。
而看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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