局势,说多了也只会石沉大海,我便从那之后一直将那一晚我所记得的事藏在心里。”
“那天,有太多了不同寻常,娘亲和爹爹被急召入宫,不久后传出禁足宫苑的消息,宣召的时候来了一大批军队,他们骑着马,穿着戎装,佩着剑,把帝姬府里里外外围了个水泄不通。把爹爹安排的护卫暗卫统统遣散到了城外,城门严厉把守,竟然还有弓弩手、弓箭手,若有人执意入城、入府,便是万箭穿心。”
“不是没有人试过,留下的都是一具具尸体。”
顾卿烟越说越抖,寒岩只能靠拥抱、轻抚安慰着顾卿烟。
“外面是严防死守,府里消息传不出去也递不进来,所有家丁仆人都被他们禁锢在后院,我的房前屋后都是重兵把守。”
“乳娘,就是沈三娘还有另一个婆子一直陪着我,安慰我说很快就会没事的,后来,我们吃过送来的晚膳,我便早早睡下了,你知道吗,那时候我什么都不懂,竟不知那饭菜里被下了**。整个帝姬府上下,那一夜都被迷倒了,若非如此,又怎会伤亡如此惨重!”
顾卿烟捏着寒岩的胳膊,寒岩听罢,也倒吸一口凉气,原来他只知道帝姬府那日是疏于防备横遭此劫,没想到竟是因为无法防备而受了这场大火。
“我不知道火是怎么起来的,所以看见袁钊那一刻,以及后面知道真相后,我便把一切都归于他的身上。”
“我是被烟呛醒的,睁开眼那一瞬间,我的房间已经成了一片火海,乳娘守在我床前,我摇醒了她,想找另一个婆子,却发现她守在门前的那个位置已经一片火海,她...应该走的时候也挣扎过吧,或者想要叫醒我们却无能为力。”
那一天顾卿烟听见了屋外被痛醒后一些人的惨叫,男声、女声此起彼伏,然后最后都痛苦的烟消云散,只留下焦炭般烧枯了的身躯。
“你知道我是怎么被救的吗?”顾卿烟问。
寒岩摇摇头,府中已成那般惨状,又有重兵把守视而不见,见死不救,顾卿烟逃出来,论说不过三言两语,可中间经历,唯有经历过的人方知那种绝望和痛苦。
“终是有人拼死破城而入,一面拜托追捕,一面朝帝姬府而来,远远便见火光冲天,无人施救,有人想直接突围,却又经历一次万箭穿心,可剩下的人已经不多,唯有几个孩童,身形小,东躲西藏的得以接近帝姬府。”
帝姬府西角花园有一处废了的门,平日被藤蔓遮掩着丝毫不引人注意,门锁因为常年无人管顾,锈迹早已老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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