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皇帝陛下排忧解难,同样理所应当。”
房翊拉过她,笑道:“伶牙俐齿,就知道欺负我!”
他把头放在她的肩窝处,章雅悠心头一惊,这狗男人不会有想……
“封悟夙可是说了,你要清心寡欲!”章雅悠指着房翊的额头,轻轻点了点。
房翊笑道:“别听他的!马上,我就把他这个太医署令给撤了!”
章雅悠轻轻推开他,道:“要遵医嘱!今天按时服药了吗?”
“没有悠儿喂我,太苦,吃不下!”房翊皱眉道。
嗯,这可真是个作死的好理由!
几日后,帝君房翊领着文武百官前去城门迎接凯旋而归的卢钰。
“不是说女帝亲自来迎接的吗?”崔洵骑在马上,小声问王行之。
王行之道:“帝君代表女帝来了。这若是女帝的主意,那真是一步好棋!”
“三弟这是何意?”
王行之笑了笑,道:“二哥稍安勿躁,且看看就知道了。”
“天宜侯大战逆贼李祥,大获全胜,凯旋而归,此乃天宜侯神勇,更是陛下洪福齐天。本君受陛下之命,领文武百官前来迎接。”房翊道。
卢钰道:“不过是仰仗陛下的佑护罢了,不敢居功。劳烦武陵王亲自出城迎接,这份情意,我记下了。”
“本君不过是奉命行事。”
房翊坐在女帝专属的御撵中,与骑着马的卢钰并肩而行。
“武陵王的身体如何了?”卢钰笑道。
“如你所见,好得很。”房翊冷道。
卢钰道:“为何我观王爷印堂发黑,毒气上涌呢?这绝情蛊可不容小觑。不知王爷何时引来的风流债,竟然有人要给王爷下这种蛊毒?”
“若论风流,比不了天宜侯,妻妾成群、处处留情。天宜侯虽然未中毒,但这长期纵-~欲,恐怕,未必好用。这一点,本君以为天宜侯应该有自知之明。”
卢钰道:“这个就不牢王爷挂心了。倒是王爷,一副虚不受补之态。陛下为了王爷可谓煞费苦心,但以我看,王爷这体内的蛊毒更胜从前了。以毒攻毒是个法子,但是,若是使用不当,可是要毒上加毒的。”
“你还有心思关注宫里呢。”
卢钰道:“关注宫里不需要花费我太多的心思。何况,只要陛下的事,我都很关心,这一点王爷不是早就清楚?”
房翊冷道:“只要我还活着,你就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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