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不要一起吃点?”章雅悠拿起一块点心送给房翊,“你也尝尝,我们一起吃。”
“我对吃点心不大感兴趣,男人不爱吃甜食。我只想吃夫人。”
呵,要不要这么直接?
章雅悠红了脸,笑道:“这大白天的……能不能注意一下影响?”
“已经很注意了,否则,何必把夫人哄到内屋来呢。再说,夫妻敦伦,无可厚非,谁敢说闲话?”他说得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章雅悠拍打了他一下,上前抱着他,道:“我也想你了。”
房翊原本还有些克制的,一听她这么说,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当即抱起了章雅悠。
云收雨歇,章雅悠睡下了,有些事对她来说,真的比她带兵打仗还累!
房翊悄悄下了床,坐在案前处理事务,其中一份文书引起了他的注意,眉头越锁越深,该来的总会来,迟早的事情。
永贞三年三月,通王李谌兵败,被囚。
房翊和章雅悠率三十万大军,直逼长安。
李诵派人出来讲和。
章雅悠原本不打算理会,但是,来人却是长孙坚。
“夫人还是不要出面了,以免为难,我来打发即可。”房翊笑道:“不是难事。”
章雅悠道:“还是我来处理比较妥当,许久不见舅父,甚是想念。你相信我,既然是要做大事,如何取舍,我心中有数。”
“怕你为难。”房翊笑道,“去吧,万事有我。”
章雅悠笑道:“不为难。”
“舅父,府中一切可好?”章雅悠问。
长孙坚叹气道:“唉!说来话长,你外祖与外祖母皆病重,自从你的死讯传来,他们就不好了,你外祖母为你哭了数场,不能想到你,想到你,就悲伤落泪。就连我本人也是病患多多。这两年民生艰难,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日子也不好过,皇上登基后,性情大变,喜怒无常,稍有不顺,就要杀人,大臣们也是苦不堪言。”
章雅悠道:“舅父受累了。等我进了城,我就去看望外祖和外祖母,是悠儿不孝。”章雅悠跪下来,“让众位长辈伤心, 是我这个做晚辈的不成才。”
“你快起来吧,你现在跪我,我心不安呐。你当知道我是为何而来?”长孙坚道。
“舅父请说,我虽能猜个大概,但是,并不知详情,愿闻其详。”章雅悠道。
长孙坚道:“圣上的意思是,让你们退兵、入皇宫负荆请罪,向天下人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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