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舞罢,抚柳等舞姬下场给众人倒酒。
“给郡主请安。郡主,您还记得奴婢吗?”抚柳笑着,明明只是十七八岁的年纪,章雅悠已经看到了她眼角的纹路和眼底的淤青。
章雅悠笑道:“自然记得,你可是一众宫女中最漂亮最有想法的,任谁看了都会印象深刻。近来可好?”
“托郡主的福,还活着。”抚柳笑道,“没想到还有机会服侍郡主。”她一边说一边给章雅悠倒酒、布菜。
章雅悠笑道:“生逢乱世,强者为尊,人如刍狗,活着已是不易。我从前有考虑不周之处,若是让你受了委屈,也请你见谅。”
她已想到,刘氏兄弟必然不会放过抚柳,她能活着站在这里,一定是受了比死还可怕的折磨。
卢钰低声道:“想不到你在幽州节度使府还有旧相识。”
章雅悠笑而不语,看了看抚柳,淡淡道:“抚柳,你恨我吗?”
抚柳的手颤抖了一下,神色慌乱,急忙道:“奴婢不敢。奴婢不恨。”
章雅悠又问:“抚柳,你老家是哪里的?”
“奴婢是洛阳人士。”
章雅悠点点头,道:“若是有机会,我送你回洛阳可好?”
抚柳道:“好!”
几轮寒暄下来,刘吉道:“卢世子此番前来,总不会只是为了探望我吧?”
卢钰神采奕奕,淡淡道:“刘兄是做大事的,我来,自然是要谈一件大事。哪敢为了私情来叨扰呢。”
“难不成这件大事与郡主也有关?我竟不知郡主与世子竟是好友。”刘吉道,他本就猜到了章雅悠的来意,一开始的拒绝只是为了后续的杀价做铺垫,想着多提几个条件。合作,必定是要合作的,若是圣旨下来,让他们去支援辽阳,他就算做做样子,也是需要出些人力物资的,否则就是抗旨不尊,那就是给人留了把柄和口实,风险太大。
房翊现在贵为太傅,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以他的能力,要一道命幽州支援辽阳的圣旨并非难事。
与其等着宫里头下圣旨,不如谈条件来合作。
但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卢钰不知何时出现在了幽州。看卢钰和章雅悠这有说有笑的神色,必然是谈妥了事情。
卢钰笑道:“有幸识得郡主,我们算是故友了。我要谈的这件大事与郡主并无关系,只是郡主与我说起辽阳的难处,我想着幽州这些年在刘兄的治理下,物资富饶,兵强马壮,刘兄又是公义正直,也许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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