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些疯狂迷恋者。
“我自己来!”章雅悠差点呛到:“我以为念儿还在。”
房翊蹲下来,看着章雅悠,道:“其实,口干还有一种解决方式。”
他看了那满满一钵的瓜子皮,嘴角勾了勾。
章雅悠眼珠子转了转,和房翊相处这么久,她自然猜出了房翊想做什么,毕竟使唤武陵侯端茶倒水,多少要付出点代价,就是传说中的“肉偿”吧。
“唔——”果真,房翊吻了过来,他并未给章雅悠太多思考的空间。
门开了,云台进来又急忙跳出去,恨不能戳瞎自己的眼——主动戳和公子爷下令戳的差别不大,自己主动点,兴许还能获得原谅,眼睛瞎了,但命还在啊!
他自然知道房翊和章雅悠的亲密无间,但是,知道和亲眼看见是不同的,亲眼看见与被主子发现他看见了,更是不同的。
可他也冤枉啊,他并不知道这光天化日、书房重地,自己那神明一般的主子、长安第一公子武陵侯,竟然蹲在地上亲吻一个姑娘!
谷“进来!”房翊的声音波澜不惊,但,这才云台害怕的地方。
“公子爷,收到京城传书。信鸽在郡主府的上空被金爪鹞抓住了,其中一只死了,另一只奴才已经收下来喂好了。这是两只信鸽身上的信件。”云台放下两个用棉线缠绕起来的纸卷,其中一只已经沾满了血。
房翊施施然地挥了一下袖子,吓得云台急忙下跪:“奴才什么也没看见。”
一声冷哼传来,道:“你这两对招子不要也罢,省得看见不该看的事情!”
云台跪在地上,吓得大气不敢出。
“金爪鹞是谁射下来的?”房翊问。
云台怕房翊生气,故意将金爪鹞被射下来的事情隐掉了,也未提及李设的随从将这两样死物扔过来时的趾高气昂,没想到房翊当即就发现了这里的端倪。
“是李设将军。”云台道。
章雅悠道:“你看看信里写什么。”
听到“李设”的名字,房翊的脸又冷了两分,云台眼看着就要被发落了,章雅悠对云台道:“还不给出去,等着本郡主请你喝茶啊!”
云台连滚带爬地跑了,到了屋外,念了一声佛号,对章雅悠多了几分感激,也只有这位郡主能劝住公子爷了!
房翊将纸条递给章雅悠,章雅悠看完,眉头紧锁,道:“我离开京城之前去见了皇帝,看那光景,说其是龙精虎猛也不为过,至少不像有大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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