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房翊道,“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章雅悠道:“我那时已经发现异常了,但是,我还心存侥幸,受伤了,也算活该。”
房翊不由分说,将章雅悠的衣服慢慢掀起来,右侧腰腹处的衣裳已经被鲜血染湿,他从怀里掏出瓷瓶,道:“有点痛。伤口不深,先止血。”
药粉撒下来的时候,章雅悠痛得想哭。
房翊小心翼翼地在那伤口上覆盖了两层帕子,给她理好衣服,又把自己的腰带抽下来,扎牢,神情专注中透着神圣。
“幸好你躲得快,否则,那一刀下去……”房翊觉得后怕,“你跟我回去吧,不必在这辽阳受苦。太危险了。”
他抱紧了章雅悠,道:“也是我不好,我当时离你太远了。我大意了,我看着那些汇报上来的文书,我以为辽阳范围内的流寇,至少辽阳城的流寇已经清理了。”
章雅悠道:“我被推到了风口浪尖,我还能回去吗?”
房翊沉默了,道:“就快有机会了。我这次来,本就是为了带你走。”
章雅悠道:“轻于鸿毛,重于泰山,都是一念之间的选择。我固然可以跟你回去,隐姓埋名,但是,那样的生活就会比现在好吗?”
房翊道:“我很矛盾……”
章雅悠轻轻捂住了他的嘴,道:“你不用解释。我都懂。我没怪过你。我知道,你是希望我强大起来,有些事本就需要我去面对。我现在受的伤,也是我的勋功章。”
正在这时,云台在外面道:“公子爷,这些人已经全部伏法。”
房翊冷道:“怪到城门外,以儆效尤。”
“是!那奴才先送您和郡主回去?”云台问。
房翊道:“先回去。”
李设见房翊抱着章雅悠,脸色更加阴沉难看,但他们路过身旁的时候,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再看章雅悠,衣服上都是血!
“她受伤了?你来了没几天她就连番两次受伤!你这种人也配和她在一起!”李设近乎是咆哮的。
他推开房翊,看章雅悠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抓起章雅悠的手,道:“小丫头,有我在的!刘博年!快去叫刘博年,一个个都死了吗!”
章雅悠道:“不过是皮外伤。”
李设道:“你流了好多血!”
他想哭,眼泪在眼圈里打转,“我早知道你又受伤了,我也跟着过去了!”
他剿匪的时候吃了很多苦,为了不被发现,他带着士兵趴在雪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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