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燕好加害你,你用的水粉只有燕好与春玉碰过,那你为何不怀疑春玉呢?”章雅悠道。
念儿哭道:“回郡主的话,春玉和奴婢一样都是郡主相中的人,她不需要妒忌奴婢;再者,随行这么多姑娘,奴婢即便伤了、死了,再选一个便是,她若是将奴婢视为敌人想要除去,那还会有其他人出现,她这样做不但暴露了自己,还会让自己失去机会,奴婢若是她,便不会这么傻。”
“奴婢可以作证,的确是燕好碰了念儿的水粉。”春玉跪下来道。
章雅悠和李设对视了一眼,好戏就要上演了。
玉凌过来了,道:“郡主,奴婢从燕好的包裹里找到一些药粉。”
李设看着眼前的一幕,装作困顿,打了个哈欠,道:“这些内务确实无聊,我先撤了!”
接下来,章雅悠也没听她们是如何指证和辩解的,她不过是找个契机让她们狗咬狗,这燕好是齐贵妃塞进来的人,说不定与肃王也有关系,这样的人肯定是不能留了。
章雅悠喝了一盏茶后,叹了口气,道:“你们都是陛下赐给我的人,虽说是来伺候我的,但终究是皇宫里出来的人,你们就算是偷奸耍滑,我也不敢苛责你们,毕竟打狗也要看主人,不看僧面看佛面。”
章雅悠轻轻伸手,紫燕会意,急忙跪下来,给章雅悠捧了一杯茶,地上还有未花开的冰碴子,她就这样跪着一动不动。
“但是,若是有人枉顾礼法,做起害人的勾当,这国有国法,家有家规,该处置的,我也绝不姑息!以后我见了圣上,自然也有一番说理的去处。来人,燕好下毒害人,打三十大板。”
燕好不服气,道:“这分明是栽赃嫁祸,我根本没有给她下毒!”
玉凌上去就是两巴掌,怒道:“大胆!人证物证俱在,岂容你狡辩!”
燕好本就有些武艺在身,她知道这冰天雪地的,三十大板打下去,就算当场不死,这一路颠簸下去,也只有死路一条。
她趁着玉凌一个恍惚,挣扎了逃了出去,那飞檐走壁的功夫十分了得。
章雅悠心情大好,但表面上还要装作震惊无比。
若是她当众打死燕好,必定会给一些人留下口实,还要留下一个残暴的名声,若是被宫里的齐贵妃知道了,肯定要借机找章家的麻烦。
她这次行得匆忙,也是因为老皇帝拿了章家和房翊做要挟。沈婆婆的那封信的确起了作用,但是也只能救一个人,又因为章雅悠绝口不提沈婆婆的踪迹,老皇帝恼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