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红、很是雄壮威武的将军见到风流俊逸的房翊后,冷哼了一声,道:“没有一点男人气概!也值得我们将军喜欢!”
另一人将军拉住了他,道:“别让将军为难。”
那青年将军不服气道:“我说错了吗?将军铁骨铮铮、征战沙场,满门忠烈,对将士们又是极好的,吃穿用度和我们一样,没有一点架子,若不是有我们、有将军这样的人,他们这些文臣还能这般潇洒快活?你看看他那样,肩不能抗手不能提,有什么用?够给敌人拼刺刀吗?”
这话说得就有些难听了,云台听了不服气,正要发作,房翊轻声道:“无妨。”
主仆二人越走越远,后头隐隐飘过来一些零碎的信息:“我知道你喜欢仆固将军,但是,将军什么人?咱们都是大老粗,靠着卖命赚了点军功。这婚姻讲究的是门当户对。”
“何况,将军喜欢的是他啊……我们不能让将军为难。”
“将军。”房翊轻唤了一声。
仆固瑾瑜正眺望着远方出神,听见有人唤,声音清润中透着冰冷,她知道这是谁来了,猛然回头,房翊果然在。
“想不到你真的来送我了。”仆固瑾瑜道,脸上掩不住一丝欣喜。
房翊道:“将军送了信过来,我若不来,就失了礼数。”
“只是礼数吗?”仆固瑾瑜喃喃道。
房翊道:“来得匆忙,才下朝,没来得及给将军备一杯践行酒,祝将军此行顺遂、平安。”他恭恭敬敬地鞠躬拜下去。
仆固瑾瑜道:“你能来就是最好的践行了。”
二人沉默了,不大的长亭里透着沉闷。
“将军上次提及我二哥的事情,可有新的进展?”房翊本来不想在这个档口提起,毕竟也没到约定的时间,但是,他情不自禁地就想问。
当年他父兄战死,母亲一病不起,不过数月也撒手人寰,他收到了父亲和大哥的棺椁,却没有找到二哥的尸首。
仆固瑾瑜告诉他,她抓过几个南越国的探子,那探子无意中透露,曾抓过大唐的一个将领,那年岁和相貌很像他二哥房廷琛。
当年这就是一桩悬案,朝廷也派了一些人去南方做了调查,但是杳无音信。有人说房廷琛是受伤后就悄悄离开了,从此隐姓埋名,也有人说房廷琛是叛逃了,去了南越当驸马了,但大多数人认为房廷琛是被南越人杀了,然后毁尸灭迹。
短短数月,房翊痛失数位至亲,这也是他性情清冷的原因。
仆固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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