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道：「看出什么？」
麦考夫睨了一眼，说道：「你参加了个葬礼。」
「对，没错！」部长鼓着掌，期待道，「还有呢？」
「昨天的女孩很狂野，你的脖子上，有一道被牙齿磕碰到的印记，让我看看，」麦考夫也是顺着演下去，走过去扯了扯衣领，说道，「家庭富裕，那个女孩没有牙齿畸形和戴过牙套。」
「不谙世事的学生，有一点儿西班牙血统。」
部长惊叹的鼓掌，可他的脸色却有些不好。
麦考夫双手拿出手巾擦了擦触碰领口的手，随意说道：「我不是来和你玩游戏的，弗朗西斯。」
当着部长的面，他好像是触摸过什么脏东西。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那群人没有死。」
「那群人？」部长还要装蒜，「什么人？」
「我以为你是来找我打高尔夫的，麦考夫。」
麦考夫挑眉，不咸不淡道：「一群会使用‘把戏的人，弗朗西斯，你真该检查一下的。」
「你太自信了。」
消息传达到，麦考夫抬头看了眼那被抓来的鲸鱼，说道：「不错的鲸鱼，可惜它该在海里。」
「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现在就要离开了，」麦考夫微微一笑，「前去打高尔夫球。」
他走过面色难看的部长身边，全然不担心对方的身份。
「麦考夫，你为什么会知道？」部长叫住麦考夫，他盯着麦考夫，「多管闲事不是你的风格。」
「在某人以演习的名义在大西洋释放一枚大杀伤性武器时，我就该知道。」麦考夫微微侧头，让人可以看到那半张在阴影中的脸。
「别以为自己多天衣无缝，你只不过是在自我陶醉。」
「我并不是多管闲事，只是看在国家的面子上告诉你，」走到门口，麦考夫停下，又开口说道，「还有，有没有人说你的演技很差？」
部长彻底黑下脸来，在麦考夫离开后。
他拿出电话拨打号码。
「给我去查！那些该死的下水道老鼠在哪！」
他对着电话咆哮，关闭后，他一个人阴沉地坐在那鱼缸前面。
那群巫师没死？
部长脑海中瞬间出现那神出鬼没的本事。
不，不行！
自己必须将其消灭。
还有，那些魔法能源。
他眯起眼睛，露出危险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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