踞着鎏金盘龙,五爪闪烁着寒光,叫人不敢致使。平安站起来后,也一味的盯着自己脚上的高缦鞋,云形成卷状,两侧施以翡翠色,入脚冰凉,但十分的好看。
大总管站到了皇帝身边,高声道:“福州昭武校尉平寻之女,平安,年十五。”
平安脱列而出,俯身跪拜,宫里的规矩,还都是临时学的,却也有模有样。
她的头很低,从皇帝的角度,只能看见那绸缎一样光泽又漆黑的秀发,以及那洁白的脖颈,形成鲜明的对比。这是她练习了很久的姿势,也是让自己看上去最美的样子。
上首的皇帝已经有些厌倦之色,但头上所戴着的冕旒垂下来的九旒遮挡住了他的面容,天子玉藻,十有二旒,原意是君主目不视邪,不视不正之物,现在看来,倒像是遮挡自己喜悲之物。他虽然疲乏,但做的端正,垂下来的旒,丝毫都不抖动,那一身龙袍皆是金线所绣,看上去威严,也十分的坚硬,穿在身上,并不舒服。听闻她的名字,抬了抬眼皮子,投过十二串的白玉珠子,见她纤细的脖颈,十分的婉约,便道:“平安,倒也是个好名字,你父亲很会取名字呀。”
平安到底是临时学的规矩,身形有些晃荡,嘴上却认真的回答道:“是母亲取的,希望臣女平安,家里人都平安,可惜她没平安。”
皇帝沉默了一下,这句话让他联想到很多,却也是一瞬间的世情。他的眸光有些发凉,感叹道:“父母爱子为之深远,愿望也最简单,你很思念母亲吧。”
平安下意识的仰头,一闪而过的迷茫,随即受惊一般的小鹿一般,连忙低眉,轻声说道:“母亲去的早,臣女记不得了。”
她的声音透着平淡,以及干脆,有着思念,但更多的是坦然地接受。这样的说法,让人意外,毕竟大多数都以为,她会顺着皇帝说下去。
可就是这样的回答,反而叫人耳目一新,正所谓不拘一格,见惯了才女,这样的傻白甜也有些味道。
皇帝的目光有些飘忽,询问道:“你姓平,和楠候家是什么关系?”
平安迟疑了一下,回答道:“是那种,很远很远很远的关系。”这种事情,稍微一查就查的到,根本没有撒谎的余地。
皇帝抿嘴一笑,对于这种回答,有些兴趣。他身边的皇后,多看了平安一眼,见是个清秀的人而已,便很大度的说道:“人看上去很清秀,福州,名好,地方也好。”
平安心里丝毫不意外,毕竟自己长的不漂亮,若是能得皇帝问上一嘴,皇后也绝对会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