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缭绕的迷烟,徐徐的飘进病房里。
趴在桌子上睡觉的保姆,醒了过来,之后又重重的垂下头,沉睡了过去。
黑影走过去用力推了保姆一把,保姆纹丝不动,睡得跟死猪一样。
黑影冷冷一笑,把目光转向躺在病床上的简如意。
望着躺在病床上的简如意,黑影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散发出一股狠毒的光芒。
黑影一步步的,朝简如意走过去。
站在床边,黑影望着简如意沉睡的睡颜,眼里的狠毒,越发的浓烈,“你别怪我心狠,一切,都是你狠心拒绝我,我才这么狠心对待你的。”
黑影不知从哪里抽出来一支粗大的针管,她拿着针管,推了推针管头,一滴滴药水,如小喷泉一般,喷射出来。
黑影不再犹豫,拔掉插在输液瓶上的管子,对着那个开口,推动针管头,把药水注入进去。
就在黑影推动针管头时,一只粗糙的手,握住黑影的手。
黑影被吓了一大跳,“谁!”
黑影深知自己暴露了,不给那人说话的机会,推搡了那人一把,试图逃跑。
似乎,黑影的力量,与那人的力量存在悬殊,那人仅仅只是退后了一步,便上前抓住黑影的手,另一只手压着她的肩膀,把她整个人往下按。
病房里的灯,突然亮了起来。
傅斯年和慕瓷,出现在病房门口。
黑影被往下按压着身子,抬起头来,看到出现在门口里的傅斯年和慕瓷,眼里闪过一抹惊讶。
望着那双熟悉的眸子,傅斯年迈开长腿上前,猛地拉下黑影脸上带着的黑色丝巾。
傅斯年看到那张熟悉的脸,漆黑的眸子,闪过一丝幽冷危险的光芒。
果然是秋乾君。
慕瓷看到那个黑影是秋乾君时,眼里闪过一丝惊讶过后,便快速收敛了。
她和傅斯年,早就猜测到是秋乾君动的手。
只是在现场看到秋乾君,心里还是有丝丝意外。
她想不通,秋乾君和简如意的关系那么好,简如意把她当作自己的女儿,甚至把她当作儿媳的最佳人选,秋乾君为什么要这样对简如意?
“秋乾君,你怎么解释?”傅斯年漆黑的眸子,幽冷地望着秋乾君。
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么傅斯年的眼神,早已把秋乾君千刀万剐。
秋乾君抬起头,不甘心的与傅斯年对视。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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