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有我。”
郑重地说出这句话,傅斯年又抱紧了几分,心里也涌上了自责。
董家的事情,将慕瓷弄得这般心力交瘁,他之前居然那样坐视不理,实在是该死。
本来慕瓷并不想哭的,但一听到傅斯年那么郑重其事地说出,一切有我这四个字的时候,眼里就瞬间湿润了。
前世,这个男人在她最徘徊无助的时候,也说过这句话,现在依然是在她最绝望的时候,傅斯年向她如此承诺。
慕瓷的手环上了傅斯年的脖颈,头使劲地钻进他的胸膛,任由眼泪流淌下来,打湿了傅斯年的衣服。
胸口的湿润,加上女人隐忍的抽泣声,让傅斯年的眼神越来越阴沉,最后都化成了一股浓重的暗色。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慕瓷的抽泣声不见的时候,外面的天色也已经暗了下来。
傅斯年轻轻地叹了口气,拿了冰块包上毛巾,给慕瓷红肿的眼睛消肿。
“今晚去我那里睡,好不好?”
边为慕瓷敷着眼睛,傅斯年边温柔地问道。
“嗯。”慕瓷此刻也恢复了点精神,心中的疲惫也没有那么重了,但也不太敢在这里睡觉,听到傅斯年的询问,乖顺地点了点头。
得到肯定的答复,傅斯年一个公主抱,将慕瓷给抱了起来,向着他的房间走去。
慕瓷头刚想要埋进傅斯年的怀里,不经意却瞥到了地上一个东西。
“咦?”
傅斯年因为慕瓷的这一声咦停下了脚步,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
是一个小巧的口袋包,傅斯年给身边的保镖一个眼神,后者会意地跑过来,将口袋包拿起来,跟着去了傅斯年的屋子。
将口袋包放在桌子上后,保镖就识趣地离开了,所有人都在屋外守着。
“这是什么?”
慕瓷被傅斯年放在沙发,立即站起来拿过口袋包,打开来。
意外的是,里面是一个老式的怀表。
虽然只见过几面而已,但慕瓷十分肯定,董夫人不是喜欢这种玩意的人,那么这个怀表就有可能是别人的。
慕瓷仔细端详着怀表,手里不知道按到了哪里,怀表打开,露出了里面的东西。
满眼讶异地看向傅斯年,慕瓷的眼里闪过了一丝生机。
相较于这边两人的平静,董家可谓是鸡犬不宁,屋子里到处都是董夫人的哀嚎声。
“你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个贱人,不仅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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