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慕瓷苦笑一声，反问：“我为什么要去救？牧乐让我自己单独过去，你有没有想过我的安危？”
慕父被她问住了，沉默了一瞬才说：“你可以提前报警。”
“然后呢？”慕瓷继续问，语气讥讽。
慕父说不下去了，他再在乎慕雪，也不能置慕瓷于不顾。
“慕瓷。”慕父德语气软了下来：“她是你妹妹。”
“所以呢，我就一定要让着她，我就一定要置自己的安危于不顾去解救她，就算，她曾经背叛我，险些毁了我，我都要不计前嫌的帮助她，对吗？”
这一句句质问如泣了血般。
慕父沉默了，半晌，他问：“慕瓷，她是被迫的。”
慕瓷愣住了，他话里的意思是，他知道那件事。
震惊了半晌，她终于找回自己的声音。
“你觉得我该原谅她？”
“慕瓷，你是姐姐，你……。”说到这，慕父愣住了。
他听到慕瓷说：“就算她跟牧乐勾结，把我骗去让董永健糟蹋，我也该原谅吗？”
这如呓语般的质问，直直传入慕父心底，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
声音都在颤抖：“你说什么？她不是只是骗了你吗，不是，不是没有伤害你吗？”
“嗤。”慕瓷笑了，笑得讽刺。
她终于不想在顾忌别人了，谁都不想顾忌了。
她说：“如果不是我一个朋友来救我，我早就毁了，我跟傅斯年也早就完了，我没有对她加以报复，就已经是我仁慈了，你还要我怎么样？我不是不想帮她的，我问她，是她不愿意说，是你不让我问的，现在事情变成这样，凭什么要我承担这个后果？”
失望与愤怒如爆发的火山，汹涌而起，慕瓷一字字，一句句，说的清楚。
“你知不知道，那天晚上我经历了怎样的地狱？我差一点，就要死了，我差一点就要死了，你知不知道？你只顾着关心她，你关心我了吗？现在出事了想到我了，有用吗？呵。”慕瓷冷笑着，她突然冷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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