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慕瓷心里一阵紧张。
傅斯年勾勾唇，突然低头含住慕瓷的唇。
这是一个带着研磨的吻，傅斯年一味的索取，一直到慕瓷无法呼吸。
“这只是个小小的惩罚。”傅斯年看着已经软在自己怀里的慕瓷，低声道：“你要是还不肯说实话，我会接着惩罚你，直到你肯说出实情。”
“我......”慕瓷呼吸不顺，脸颊绯红的开口，刚吐出一个字唇就被傅斯年的食指压住。
“想好再说，我是很想再惩罚你几次的。”傅斯年笑容扩大。
慕瓷心跳加速，眉头紧皱。
她是不愿意把那件事说出来的。
上一世傅斯年爱惨了自己，现在想想没有理所当然的爱，傅斯年爱自己一定是有原因的。
慕瓷把原因归结为一夜荒唐的后遗症，这一世慕瓷想珍惜傅斯年，她希望傅斯年对自己是发自内心的爱而不是责任，所以一直瞒着那件事。
现在看来是瞒不住了。
“那天的事情你还记得多少？”慕瓷退出傅斯年的怀抱，平静的问。
傅斯年瞳孔微收，陷入回忆：“那天我被人下了药，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走了，事后我用尽办法找人，可是却一点消息都没有。”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或许那只是一场梦，毕竟喝醉的男人......”
“不可能！”傅斯年脸色一沉。
他清楚的记得第二天早上的所有，床单上留下的血迹，还有他股间的酸痛，这些都是证据。
“唉。”慕瓷探口气，道：“好吧，那我就实话实说吧，我确实看到一个女人从你的房间里出来，但是她不想让你知道她是谁，我发过誓不能说。”
“所以你能别为难我了吗？”慕瓷委屈的眨巴着眼睛。
傅斯年眉头紧皱，半晌，他的眉头又舒展开，整个人似乎也放松了些。
“好吧，既然你不想说，我也不追问了。”傅斯年伸手再次把慕瓷拉入怀中。
“我想问清楚这件事也只是想给你一个交代，但是看来你并不在意，既然这样，算了，过去的就让她过去吧。”傅斯年道。
慕瓷松一口气，道：“你想为我守身如玉让我很高兴，但是过去的事情我也不想揪着不放，谁还没有点过去啊，咱们得向前看，对吧。”
傅斯年慢慢压近慕瓷，用低沉的声音在她的耳边道：“向前看吗？”
慕瓷只觉胸口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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