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停着一辆四轮封闭马车,有一个十一二岁的男孩,被一个中年的女朴领着,从大方巷红土桥出来。不料弄里还有两个强人埋伏着,这时突然上前抢夺那孩子,那女仆便大声呼叫起来。正在这时,我恰巧走到转角。那时我身上并不曾携带武器,但在这紧急关头,我也顾不得太多了,便跑到那强人的背后,用力在他的脑后打了一拳。那人的身子晃了几晃,几乎站立不住,他的手顿时松了。可还有一个贼人,一见这种情状,也立即放手,先自拔脚飞逃。”
“哎呀!”景墨听到惊险处不由得轻呼了一声。
“那被打的那个强人于是转来向我瞧了瞧,也急忙逃到停着的四轮马车跟前去。我当时正在自己庆幸,这样一件危险的活动,竟想不到如此容易成功、然而就在这一刹那间,就突然前方有什么东西晃动,那刀子早已飞到我的面前。原来那贼人在开车的瞬间,从车厢中把一柄短刀朝我投来,目的是在报仇泄愤吧。幸亏我的身子偏向一面,并不直对马车,我下本能地抬起手臂保护面部,伤了些皮肉流了点血罢了。否则,我此刻也许已经面目全非了。”
聂小蛮说了这番话,脸色依旧沉着,仿佛对这件事,他绝不愿回忆的样子。
景墨长吸了一口气,又道:“那对贼人当时就乘马车逃走了?”
聂小蛮点点头,并不答话,目光显然还陷于之前的变故之中。
景墨又问道:“你可曾瞧清那辆马车有什么几号特征”
聂小蛮重新拿起了茶碗,却并没有喝,向景墨凝视了一会儿。
“这又何必追究?那孩子当时已然安全无恙,我也只受了轻伤。况且这班人之所以铤而走险,或许也是因为生活的逼迫。因此,我故意把这一页小小的不幸篇章轻轻翻过,也是不想再多生枝节。况且......”小蛮说到这里,突然就不讲下去了,把身子靠圈椅的背继续喝起茶来。
景墨等得不耐烦了,又问道:“你还有什么话呀?怎么不说完?”
聂小蛮皱着眉毛,答道:“这件事也不能不算是我的失误。当时我真是太大意和疏忽了。这里面确含有一种“骄兵必败”的教训。总而言之,这一页不幸的篇章,也就是我的失败的篇章。我所以不愿提起,这也是理由之一。“
“那么,那孩子是哪一家的,你可曾查明?”
聂小蛮有些不耐烦的样子,反问景墨道:“这也有查问的必要吗?
我从中干涉,完全是为了路见不平,出手相助罢了。我既不想报酬,又何必去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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