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泡妞都不花钱,长期相处能指望他什么?!尚云舒自从和他在一起,不仅要照顾他的日常起居,还要拿钱倒贴他。
原来,她都是非大牌不穿的,但现在几乎每次见她都是一身廉价的地摊货……就这,冷默还不满足,天天抱怨着她粘人、不给他个人空间——特么早干嘛了!”
“pua吗?”一直没说话的屠白脑袋里闪过一个近年来常见的词语,又进一步进行确认。
“尚云舒和冷默交往以来,她的状态怎么样?如果她自认为是有情饮水饱,那就不该对冷默的所作所为持否定态度。”
记者被屠白这么驳斥,心里有些不爽,但看在前途和报酬的份上,还是努力回忆起这些年来尚云舒的变化。
“好像更冷漠了,精神也不大好。戏园的伙计和老管事不止一次反应她会在表演过程中忘词儿,而且她的情绪也不大对。”
……
送走了这位记者,青蛮认真地扭过头来。“什么是pua?”
屠白有些好笑,很想捏一捏他的脸,又怕把他给惹毛了。
“pua简单的说就是一门社交学问。不过,受一些败类影响,现在这个词越发向贬义方向发展。诸如调教、驯化、摧毁对方的自信和精神都可划分到这个范畴里。”
“那是不是说,冷默对现在尚云舒的状态,应该负有很大责任?”
青蛮似懂非懂,还想再和屠白细加讨论,口袋里的手机铃声却突然打破了他们之间的交谈。
“喂?”电话那边刘磊的声音听起来不大高兴,“在哪儿呢?你的午饭是不是准备连着晚饭、明天的早饭一并解决啊?!”
“科儿里边不是没事吗,难道我出来吃饭还不如趴在桌子上睡觉来得影响要小吗?”青蛮很不喜欢自己的退让和妥协,但随着和刘磊他们交流的加深,她发现自己越来越容易被他们的情绪所牵制,远不如孤身一身、桀骜不驯来得痛快!
“这能一样吗?!”刘磊色厉内荏的对着电话咆哮,“你就是在办公室里睡觉,不是还养养精神吗?至少没有缺勤吧?,现在这又算得了什么?不仅没有推广好的方面,还带坏了课室里的其他同志。”
“所以,你到底是想怎么着?”青蛮正想挂上电话,突然又听见一个消息——东郊梨园里刚发现一具尸体,你别在原地耽搁了,赶紧去那边参与调查。
“不是,头儿你听我说,”青蛮越发脑子里一团酱糊,“我们刚才就是从梨园那边跟过来的,那边压根儿没见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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