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不能再退出战场了!”屠白心里也很焦急,但对青蛮的保护欲还是压倒了他的其他情绪和理智,所以即使语无伦次,还是攥紧了他的手不肯撒开。
“我从来不怕孤身一人!也从没想过在结束之前退出战场!”青蛮拼命挣扎,却挣不开屠白的禁锢。她扭头看向电梯方向,却发现就这一会儿功夫,周围的人已自觉清场,同当事人拉出相当大的“安全距离”。
她怒极反笑,趴在屠白的手上就是狠命的一口。
“撒手!如果那个孩子有什么危险,我这辈子也不会原谅你!”
屠白倏然一惊,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良心的不安,终于还是把手松开。
再说眼镜男这边,他的一条腿被女人抱着,怎么踢也踢不开。鼻涕眼泪沾湿的裤子,还有冲斥耳朵的不甚悦耳的哭声都加剧了他的烦躁。他耐烦的歪一歪头,眼睛里的黑气愈发浓重。
咯吱,他的一根手指指节松开。咯吱,他的另一根手指指节也松开……
等到年轻的母亲抬头的刹那,那娃娃只有一根手指勾着,随着衣服的摇晃打着秋千。
“格格格……”孩子依旧笑个不停,完全不明白他的妈妈在做什么,亦不知道等待自己的命运将是什么。
眼镜男欣赏着女人眼睛里的恐惧和随时可能崩断的情绪,终于把最后一根手指收回。
“啊!”年轻的母亲扑到电梯的扶手上徒劳去接,但孩子的衣服、头发都未沾手,就已朝下加速坠去。
“不!”她绝望的闭上眼睛,正想追随他而去,却被一双温暖干燥的手抓住手腕。
“别害怕!你的孩子没有事,不信你睁开眼瞧一瞧!”
屠白的声音里都是颤抖和心有余悸,但这种无不足道的鼓励已经足够年轻的女人勉强撑起活下来的信念。
她睁开眼睛向下望去,却见一个瘦小的男人一只手臂缠着商场中间垂下的彩带,另一只手上抱着的,正是她险些失去的孩子。
“噢,感谢老天!”她失声痛哭,不过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已经饱尝各种激烈的情感,愤怒、恐惧、无奈、绝望、悲伤、喜悦……等到现在放松下来,竟眼前一黑栽倒在地。
“喂,女士?快醒一醒!”屠白眼疾手快把她扶到一边,却不知背后的眼镜男没有见到血腥,转而把攻击的目标又瞄准他。
“屠白!”青蛮看见此幕连忙发出示警,只可惜鞭长莫及,她的话音未落,眼镜男黎黑泛着黑气的指甲已即将触及他的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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