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是他不辞辛苦的到处演说,即所谓的“行万里路,讲百次演”。1942年上半年美国《华盛顿邮报》载:“中国驻美大使胡适,最近六个月来普遍游美国各地,行程达三万五千里,造成外国使节在美旅行之最高纪录。胡大使接受名誉学位之多,超过罗斯福总统;其发表演说次数之多,则超过罗斯福总统夫人;其被邀出席公共###演说之纪录,亦为外交团所有人员所不及。”
胡适做大使时也每向好友倾吐他行万里路,讲百次演的苦差事:“今年体质稍弱,又旅行一万六千英里,演讲百馀次,颇感疲倦。我在此三年,不曾有过一个周末,不曾有一个暑假。”据他自己回忆:“本人在美任大使数年,赴全美各地演讲四百次之多。”
但是,胡适受诟病的,又常常是他的讲演。宋子文就认为胡适的讲演是“空文宣传”,当面责难胡适:“你莫怪我直言。国内很多人说你讲演太多,太不管事了。你还是多管管正事吧!”
就连胡适的小朋友唐德刚也说:“其实这种苦差事(指演讲)如行之者是胡适教授,政府对这种成绩斐然的国民外交,自然要传令嘉奖。但如行之者是胡适大使,那政府就应把他撤职才对。胡先生故乡的农民就有一句土话说,摸鱼摸虾,耽误庄稼。胡适身为中国抗战期中的驻美大使,好多外交上重要的庄稼他丢下不做,而拼命去摸鱼摸虾,岂不该撤职……总之胡先生是个教书料。大学的讲堂和图书馆才是他最感到乐趣和最该去的地方。”
也就是说,做为驻美大使,胡适的这些讲演是不务正业。
还有人说得更难听:“胡适也不会别的。”
没有人否定,中国抗战的决心和意义能被美国所了解并得到普遍的同情和支持,胡适的演讲是功不可没的。难道,中国抗战的决心和意义能被美国所了解并得到普遍的同情和支持,不是驻美大使最主要的职责吗?
胡适所以对到各地讲演不遗余力,因为他了解美国这个民主国家,民意对国家决策的影响有多重要。而习惯于专制制度下的人们,对民意是不屑一顾的,再他们看来,老百姓的想法和看法没有用,还不是当官的说了算。
其实,历史归根结底是人民创造的,在专制制度下,最终起决定作用的,也是民意。只不过,这不像民主社会那样一目了然。而民主社会,民意表达方式,一般是和平的方式,而在专制制度下,一般要诉诸暴力。
也难怪,对于这些,宋子文之流怎么会懂呢!这里,不妨借用一下,那些说难听话人的话。换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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