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适跟她保证“战争完结时,我一定回到我的学术生活去”,才理解了胡适。
当然,这为后话。
胡适不止一次对朋友们说,别人的妻子哪个不希望自己的丈夫当官,自己做个官太太,但我的老妻却始终鼓励我回到学术上去,真心觉得敬佩她。
傅斯年是极力主张胡适接受美国大使任命的,也特别关注这件事。有了决定后胡适赶紧给他去信告之:“我自己受逼上梁山”,现在,国家生死攸关,再也不能推卸国家的委任,只能“牺牲一两年的学术生涯,勉力为之。至战事一了,仍回到学校去”。
9月17日,民国政府正式发布任命令:“驻美利坚国特命全权大使王正廷呈请辞职,王正廷准免本职。此令胡适为中华民国驻美利坚特命全权大使。”
是夜,看着如此沉甸甸的任命令,胡适感慨良多,在日记中写道:“二十一年的独立自由的生活,今日起,为国家牺牲了。”
当时,国人对胡适任驻美大使寄予厚望,孔祥熙所致的电报,便传达了国民政府的殷切期待:“此次使美,国家前途利赖实深。列强唯美马首是瞻,举足轻重,动关全局,与我关系尤切。吾兄长才,自能应付裕如。”
国内舆论界也是反应强烈,《大公报》的社论说,美国人应当相信,胡适是位最冷静、最公平的学者兼外交家。“他最了解美国,也最了解祖国,我们政府与人民十分期待他此次能达到更增进中美友谊的使命之成功”。
胡适上任之初正是国内抗战局势最为糟糕、最为危急的时候,日军铁蹄已蹂躏大半个中国。10月21日广州沦陷,25日武汉失守,胡适可谓是“受命于败军之际,奉命于危难之时”。
10月23日,胡适勉励使馆人员“不要灰心”,他说:“我们是最远的一支军队,是国家的最后希望,决不可放弃责守。我是明知国家危急才来的。国家越倒霉,越用得着我们。我们到国家太平时,才可以歇手。”
他还在赠送友人的照片上,自题小诗,以表明自己的心志:
偶有几茎白发,心情微近中年。
做了过河卒子,只能拼命向前。
胡适以学者膺大使之任,是中国有外交史以来所罕有的事情。他临危受命,大有为国前驱的气慨,在给孔祥熙的电文中表示:“外交至重要,当以全副精神应付。”
他说到做到,立即进入角色,马上开始继续他的抗日演说。12月4日,他应邀在纽约摩尼俱乐部演讲,主题是:北美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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