适到来,争相邀请他赴宴,结果一口气赶了两处宴会做了两场演讲。当天很晚才回到住处,强撑着在日记中叹息:“甚疲倦了”。尽管如此,由于是事先约定,29日中午又前往联邦俱乐部演讲。30日胡适在加利福利亚大学和斯坦福大学演讲。10月1日到哥伦比亚广播电台向全美听众作广播演讲。
胡适的这些演讲是在自身和客观条件都极其艰难的情况下进行的。
胡适从1937年8月即断断续续生病,最主要的是眼睛时感酸疼模糊,尤其是牙疼一直在困扰着他。22日肠子发炎住院;9月16日在香港开始发烧;11月13日,胡适应美国纽约外交政策协会邀请演讲,但那天早起,胡适就觉得不舒服,吃的早饭全吐出了。中午外交政策协会宴请,胡适一点胃口也没有,什么也没吃。但仍然坚持演讲,并答复了许多问题。演讲完,胡适出了一身大汗,里衣全湿了。演讲过程中,胡适又拉了一次肚子,此次胡适不仅没住院,而且强忍了两天,一边靠吃药,一边靠饥饿来治疗自己,预定的演讲与座谈一场也没耽搁,朋友们也都没有看出来。
由于正处于寒冷季节,沿途风雪交加,所去城市大都也是冰天雪地,火车常常为此晚点,这就增加了奔波之苦。还有一点就是胡适患过脚病,尤其怕冬天,在这样寒冷的天气里四处演讲,对胡适的身体来讲不能不说是一个严峻的考验。为此,夫人江冬秀在国内得知这一消息后,就非常担心胡适的脚是否受得了。从行程上,基本上是夜行晨到。对沿途小城,留停时间短有约定必须演讲的,胡适常常是一到,将行李放到旅馆,来不及休息,就在主人的陪同下,立即前去演讲。胡适几乎平均一天一场半演讲,其密度之大,超出一般人的想象。在奔波劳累之余,加上各种拜会访谈,常常每天都要到很晚甚至半夜才能告一段落,这种工作强度,也决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胡适对演讲非常慎重认真。比如在旧金山,9月30日一天胡适是在加利福尼亚大学和斯坦福大学度过的。由于不停地演讲,晚上又参加斯坦福大学校长威尔伯(Wibu
)夫妇为他们举行的招待会。回到住地,已是半夜,不知是没吃饱还是吃的东西不合胃口,胡适此时突然感到很饿,连忙上街找到一家小饭馆匆匆吃了点,这时已是第二天10月1日凌晨1点多了。刚想睡下,突然想到第二天约定的到哥伦比亚广播电台,向全美听众作广播演讲。
电台规定,演讲时间不能超过一刻钟,又由于媒体的限制,电台的演讲必须简洁精炼,既要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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