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军队又能征善战,因此而对吴的过分言行,只好隐忍于心。
但是,吴这一通电得到南方各人民团体的热烈欢迎。
吴佩孚将其主力布置在河南,造成北方风云突变。奉军为了暗中策应直军,也零零星星地分为三营五营开进关来,六月十日驻独流镇的奉军四营,经过天津开往廊房。
曹锟也于六月十日派兵监视德州兵工厂,并以德州为直军右翼的前哨阵地。
六月十五日,吴佩孚偕同三个混成旅的旅长到了保定。同日,江苏、奉天等省代表也都到保定,来参加曹锟所召集的军事会议,这是一次秘密的,却是极重要的军事会议。
段祺瑞方面自然也积极布置,他密令驻守济南的边防军第二师师长马良作好动员准备,俟机北向进攻德州,或者西向侧击郑州。
为了准备打仗,皖系积极筹措战费,由安福系的交通总长曾毓隽,以京绥路为抵押,向日本借款五百万元作为战费。
在中国内争上,日本是倾向皖系的,日本方面本来是愿意帮这个忙的。只是这个时候,日本已不能像欧战期间那样,可以在亚洲尤其是中国为所欲为了。美英等已经联合起来,在中国问题上采取强硬的立场,监视着日本的一举一动。
由于美英两国出面干涉,皖系以京绥路向日本押借五百万元没能如愿。
这时候,皖系无论在外交上、财政上、或是作战的战略地位上,都处于十分不利的地位。
最大的致命伤是两个,一个是主张武统,发动南北战争。在全国人心盼望和平统一的时候,内战是不得人心的。一个是亲日,当时全国人心都痛恨日本侵略,尤其在欧战期间乘火打劫,企图独吞山东。国人对日如对过街老鼠,皖系的亲日自是大失人心。
即便是在军事布置上,皖系也居于不利的地位。驻防洛阳的西北边防军,处于郑州直军与潼关奉军之间。驻防信阳的皖军吴光新部,也是处于河南、湖北两省直军夹击态势中。而在廊房的西北边防军,也在奉军监视之下。
将领方面,张敬尧祸湘,马良残杀抗日的爱国分子,这两个人是很不得人心。傅良佐、吴光新都非将才,倪嗣冲则在重病中,段芝贵不过是袁世凯的宠儿,善溜须拍马而不堪大用。皖系的将领数来数去还是只有徐树铮像回事,段祺瑞在重要关头更离不开小徐。
局势一天比一天紧张。六月十六日曹锟电请解除川、粤、湘、赣四省经略使。
六月十七日徐树铮由库伦返抵北京,暂时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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