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便已知晓陈子孟不可能是章楚族族修。
不是因为什么,战斗的方法与身上的气息,这两样东西是可以告诉别人你的一些信息的,既然不是章楚族族修,那就只能是外来供奉。
少年点了点头,伸出一只手,两指并拢,“在你之前,章楚族筑基期之中,我没有遇见过任何一人能打得过我,更是没人能与我过上三十回合,你是一个意外,所有我很感兴趣。”
顿了顿,少年翻手握住长剑,灵力运转,身上气息满是冷冽。
“来,让我看看你能接我多少招式!”
少年的话语满是冷意,陈子孟却是轻轻开口,“也许,我能杀了你!”
“呵呵,大言不惭!”
少年说完,身形向前冲出,转瞬间离陈子孟仅仅两三丈距离。
但陈子孟没有惊慌,而是很自然的一招手,剑九翻飞,攻向少年,少年停下前冲的身子,往后一退,长剑向前一递,立时间悬停在空中,瞬间化作无数剑影,与剑九相碰在一起。
陈子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对于少年有了一个判断,说不定,少年是剑修,但陈子孟尚未看到少年的本命飞剑,如果少年真是剑修,那就是在藏拙了。
但陈子孟并不在乎,剑修而已,他又不是没有战斗过,张千程便是剑修,而且是较为高阶的剑修,依旧被他打的极惨。
陈子孟不是小瞧别人,而是对自己实力极为自信,少年在藏拙,他陈子孟不也是在藏拙,甚至陈子孟藏的比少年的要深上不少。
少年的攻势极为凌厉,陈子孟略一思索,决定不与之硬碰,向后退去,一时间在别人看来就是少年占尽上风。
少年越发攻击凌厉,甚至悄然间动用了一两件不凡的法宝,一只铃铛,一面血红色小旗,以及一方砚台。
铃铛与小旗并不怎么被陈子孟在意,陈子孟倒是看向砚台觉得极为奇怪,在南荒,砚台一类法宝几乎可以说是凤毛麟角。
不是因为其他,而是族群之间战争极多的缘故,并不会有多少人会喜欢砚台法宝,因为真较量下来,砚台一类法宝攻击力或是防御力实在不怎么出色。
但少年祭出的砚台,外观上与其余普通法宝差之不大,但是内中散发的气息却是极为凌厉,甚至裹挟着战场上的无数剑气向着陈子孟发起进攻。
陈子孟往身后望去,不远处是一条极深的沟壑,再往后便是一片极为广袤的山脉。
山脉之中,陈子孟隐隐能瞧见一些气息蛮横凶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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