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多管闲事了,所谓皇帝不急太监急就是这么回事。再想想我也貌似真的是一个不太安分的人,来了天津以后,在自己身上发生了这么多事情,虽然或多或少有有一丝点背的原因,但是想想大部分还是因为自己不懂得明泽保身,喜欢招惹是非的缘故,因此心理一时间陷入了否定和自我否定的状态。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又到了年底。今年暑假期间因为黄总的事情我没能回家,之前在北京的时候曾经跟爸妈通过电话,本来说好暑假的时候会回去一趟,还说给他们带一个漂亮的儿媳回去,到了暑假见我一直没回去他们又给了我电话,那时候正逢黄总商讨新店的事情,就只能推脱说有事回不去了,不过今年过年无论如何我都要回家一趟的,不说我想家中二老,起码他们肯定是很想我的。
想到回家,我心里有一阵莫名的伤感,不知道为何,一想到家里,我就会莫名其妙的想到小美,虽然小美跟我的家人并没有多大关系,但是真的每每想到这些我心里都会隐隐作痛。虽然和小美正式在一起也就那么短短的两个多月,但是,在北京的那会儿,我俩的生活可以说是彼此之间一段刻骨铭心回忆。小美离开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但是我对她的思念却从未停止过,那种思念是一种莫可名状、心里隐隐作痛的感受,我不知道她究竟是怎么想的,会选择用一种让我想不通的方式结束我们之间的关系,而且还那么毅然的离开......这不得不让人感到悲催,我曾几次想去找她,但是没什么目标,去找她又不知从何下手,加上近来新店的事情很忙,最终我放弃了,但是,我相信,我和小美的缘分不可能这么悲剧。
一路走到学校宿舍,摸摸口袋没多少钱了,于是我又去附近atm机上去了一点钱,然后就去了宿舍。
回到宿舍的时候,室友几乎都在了,这时候我还是心里放不下闫虎的事情。我跑到隔壁宿舍把樊龙也叫了过来,然后大家聚到一起聊起了闫虎的事情。
我问樊龙他们虎哥出了事情为什么不告诉我,当然,我并非像开始那样满怀怒火地问他们,而是以聊天的方式问的。樊龙告诉我,他曾想过跟大天和我说这件事,但是最后都被闫虎否决了。闫虎是那种很老实的学生,一心只想好好读书将毕业证拿到手,也没有那些特别的想法,不然我现在在新店里有这么好的机会早就让他跟我们赚钱去了。樊龙平时玩的比较开,所以知道的也比较多。他打听过说开影吧的那伙儿人是hlj人,老板是nk区一个餐饮大亨的徒弟,都是那种上世纪社会上吃烟混出来的人物,所以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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