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搂住她的肩头,没有说话。思绪已经飞到了故土,飞到了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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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的徐海活得郁闷。月夜下,在空落落的院子里一个人借酒浇愁,端着酒杯望着东墙上的那一扇小门**。门那边曾经住着这样一位-----国子监祭酒高乐,扬威异域,传中华文明,让这个世界完整展现在人们面前,让这个世界体会到中华文明的伟大。现如今他已魂归净土,他可曾想到身后的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
徐海仰头干掉杯中酒,泪水混着酒水流入心中,苦涩热辣。
恍惚间,他看到那扇门缓缓开了,暗影中似乎有人在那里伫立。
“靖宇!”徐海失声叫道。
那身影慢慢向他走来。
徐海大失所望,喃喃道:“不是你,不是你。”
“徐大人,是我。”
这个温柔的女声似曾相识,徐海从迷离中清醒,定睛一看,竟然是以前打过交道的赵霭龄,颓然道:“夫人何事?”
赵霭龄打量着神色复杂、容颜苍老的徐大人,心中替他难过。曾几何时,他也是一方大员,如日中天。现在,少时的伙伴在那边叱诧风云,他却在此饱受心灵的折磨。这些想法只是一闪而过,她轻柔的说道:“您昔日的老友托我带封信。”
徐海犹豫着接过纸条,就着清朗的月光,眯着眼细看,失声道:“没有自立为王?!”
见赵霭龄点头,他再次低下头。
半晌才抬头,似乎整个人都轻松起来。“今夜月色不错,请坐。”
赵霭龄款款坐在石凳上,她的容貌普通,但月光下显得优雅迷人,让徐海暗暗赞赏。
“夫人女中豪杰,老夫佩服。”
“先生夸奖。只为心中一个承诺。”
“哎,小院俱是信人啊!”
“先生何尝不是。”
“老夫惭愧。”
石桌上只有一杯一盏,赵霭龄斟满酒杯,双手递过去,见徐海接了,自己端起盛着残茶的茶盏,说道:“借花献佛,小女子以茶代酒,敬先生一杯。”
她的豪气让徐海佩服,连声说:“不敢。”
这杯酒下肚,徐海只觉神清气爽,胸中块垒尽去,直言道:“老夫困守此地,外面情况所知甚少。夫人可否为我解惑?”
“朝中平静,中层官员有变动,皇上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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