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也是看着听着。今儿难得你们二位都在,有些话我就说说。”
张四虎认真起来,“您说您说。”
“这乐州是块儿乐土,是你们带来的,这就不说了。皇上早晚会收了去,大逆不道的咱不该说也不该做,可如果再大批从中土移民,这地怎么分?”看到大家都在认真听着,老人心里更有板了,“上次来的,你们分了一部分出去,就算解决了,总这么着也不是事儿呀。这还好说,随着移民,再来群官老爷,怎么办?”
高乐张了张嘴,却没出声儿。
“说实话,山高皇帝远的,皇上圣明,不老管咱的。可那些官老爷一样会是这心思,胡搞一气,你说你们是管还是不管。”
高乐点点头,“我们都一介白身,确实不好管。”
“嘛白身不白身的,这乐州还不是听你们哥几个的。官老爷不顺气儿在新移民中呼扇呼扇,你们怎么弄?搞不好麻烦大了。”张婶儿端起面前的酒盅自个儿干了一个,有点不吐不快:“即便你们安抚的好,咱也得给后辈打算打算。老婆子我活一天就是一天的福分,可能为后辈挣为就挣为一下。”
张四虎点头,“您了的意思是不从中土移民了,也不让皇上派官来?”
张婶儿笑了,脸上似乎也没什么褶了:“皇上派官,那是天经地义。咱乐州人少地儿大,从别的地界儿移民点小女孩儿,教她们读书识字,教规矩、学手艺,费用各家担着点儿,多了别说,有个二三十年,人就差不多了。”
赵萱心里暗笑,这老太太和四虎有一拼。
刘巧儿给老太太斟了杯酒,“家有一老是一宝,我敬您一个。”
“哎哎。”张婶儿连忙起身,干了杯中酒。
赵萱紧接着给斟满了,“现在道儿也方便了,您以后生意不忙,就来坐坐,我们这也农闲了,好好陪您。”说着端起酒杯。
“那敢情好。”张婶儿一口干了,心里觉得痛快。
高乐和张四虎对视一眼,往张婶儿碗里夹菜,“酒急了,您先吃口菜。您说得我们记住了,我们几个现在都不太管事儿,这一半天会跟他们提提的。”
“哎,我老婆子就是随便说说,你们觉得有必要就提,不用太上心。”这事儿老太太可不会戳破,嘴上接着说:“咱老百姓呀,不怕皇上怎么着,就怕这官老爷,心贪着那,洪武年间,砍他们就跟割韭菜赛的,割了那么多茬,才老实点儿。”
刘巧儿又给老人家把酒满上,问:“我们年纪小,不太清楚,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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