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不介入,六成左右。”
高海心中一动,微微笑了一下,“那凭什么怎么得来的?”
“这要综合考虑很多方面因素,你是说?”张四虎瞪大了眼睛。
“是的,古人说‘庙算’、‘运筹’就是这个意思。您得出的结论是概算,我们要做的就是量化后再推演,这个运算量非常大。其实二伯回来后,有很多情况更清楚,再算不迟,六婶儿真是的。”高海向张四虎解释道。
“这么回事儿啊。嗨,你六婶儿不是着急吗。”张四虎对这个妹子真是没话说,“‘运筹帷幄’是这么回事儿呀,那以后打仗什么的还得真得让你们算一下。”
“兵者国之大事,多算胜。这话儿没错,可是有很多东西很专业,六婶儿他们估计只能给个方法模型,具体算还是要专业人士。”
“怎么说?”
“比如说我父亲的这件事儿,我心算的结果是六成到七成,六婶儿他们算到七成三点二,运算量至少是我的几万倍,一个人心算会被累死。”高海现在非常想见周海妹,“何况他们对大明的政治、经济等各种情况都不太了解,算到这种程度恐怕百万倍不止。不行,我得给六婶儿说说,她那儿现在没多少帮手。不,我回去。”
张四虎听着听着,扭头望向远处,过了一阵儿,“你回去吧。”
徐海和周齐算是老交情了,然而此时却已没有少年时的轻狂。此次共同出海,让徐海叙旧的同时也有不少惊奇。在日本国停靠期间,两人就日本策略交流了看法。日本国,是一个非常特殊的地理地区,用徐海的“一方水土一方人”理论,这个地方的地理条件简直就是‘鬼地’,不可救药,什么人来了都一样。而且什么样的环境改变,短期之内都无法改变这个民族的精神面貌。
奸商和大厨当初搞得那群女人先后不下五万,徐海不仅在东北见过,也在西域见过,而且见过许多。多年的草原生活,按说可以缓解她们的危机感,然而这些女人所表现出的状态,常人无法理解,也无法用徐海的理论来解释。首先,她们很享受这种游荡服务的生活,甚至有很多人年老色衰,也不愿拿钱离去。再者,从整体上来说,她们的性倾向非常不正常,军牧人员接受的虽然只是定期服务,四年时间接触时间并不算多,离开草原之后,却很久不能接受正常生活。
关于这一点,徐海非常困惑。周齐在这个岛国是非常特殊的人物,徐海认为,即便现在周齐孤身一人下去,这个地区的形式将发生天翻地覆的变化。统驭东北这几年,日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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