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户知道吗?”
王百户吞下口水,有些纳闷,高先生怎么谈起这个了,有想法?“以前江南有些中等人家是这样的,有些蒙人好这个。我朝选秀可不选,不过建文帝那会儿,有大臣偏好。您要想看,怕是不易,以前在南京时,我也是偶尔见到老人这样。”
“是这样啊?看来书不可全信。”高乐悠然而去。留下的人觉得,要是拿把羽扇摇两下更像评书中的某人。
朱棣的儿子汉王是个干将,以前在军中也是威望甚高,老爸在的时候他不敢怎么样,老爸没了加上南京那帮家伙凑趣,他不反干什么。几年前,朱瞻基虽然皇上重点培养,本身也有点能耐,可是天天风花雪月的画画、斗蟋蟀还能成大事?可扫北以及西域这些年独掌大局,就不一样了。要不是南方那些大户被逼急了,他还真不敢轻易动手。如今他凑了万把人马,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直奔北京杀去。
江北的部队两万多人,前后来了十八列蒸汽战车,共有三百多节车厢,需要的时候除了冯俊武带的五千西域火铳骑兵,其余人都能装进去。粮草自是没问题,也不扰民,百姓倒是端茶送水的。这些人每日排出之物对农家来说可是好东西。
南京方面的部队想渡江,也不那么容易,面对一支快速反应部队,怎么把这十几万人安全的送过去,愁坏了不少人。汉王应邀起兵夹击,江对岸人马拔营后退,让这些人欣喜若狂。快马不停的从南京出发,奔向泉州、广州等港口,通知那里以备不测逃离故土的族人。
南京水师舰船众多,一日之间,十几万人马安全到达长江北岸。看看天色已晚,整顿兵马,星夜追击。附近百姓远远的观察,其中自有懂行之人点评一番。
清晨,南京方面先头部队终于追上了朱瞻基的人马,面对钢铁怪兽确又逡巡不敢进。未几,南京使者到来,转达一份建议---划江而治。
当日,南京方面提出“划江而治”的消息从各个通信点传出,天下滔滔。
中国的主流官绅阶层以“替天子牧万民”为己任,以分割皇权为目标,但这一切却是建立在“大一统”的核心基础上的。“划江而治”简直不可容忍。而此时,四卫人马已经在北方水师和商船的帮助下在长江南岸登陆,船队沿江而上。
汉王也算筹备多时,调度有方,北京也有人接应,但还是马不停蹄的急赶,他可知道密谍和电报通信的厉害。天津卫的徐德勇他可不敢指望,也不敢撸其虎须。只要绕过他的辖区,就是胜利在望。
可偏偏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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