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去:“猜对了不一定就是好策略吧?”
“对与错之间就看大家怎么理解和把握?好政策不一定能得到好结果,每个政策的推行都有它的原因和背景,有些我们能看到,有些看不到,甚至看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现在好的将来不一定好,现在差的将来也许就好得不得了。对所有人都好的政策应该没有,这就看你站在什么角度看问题。”
高乐的话很随意,也有点绕口,毛欣明还是有感悟。“你说今年的会试能如期举行吗?”
“从洪武年间到现在,参加殿试的人的年龄你注意过吗?那些人的背景、出身、资助人以及现任官职你分析过吗?你想过是什么原因吗?”高乐并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一边摘菜一边问。扭头看到毛欣明黯然不语,高乐接着说:“还是那句话,看你站在什么立场看问题,然后才能定如何行动。”
在阳光下摘菜,很快汗就下来了,这几年地里干活少了,毛欣明觉得自己有些受不了这日头。
夏末的草原,天蓝云白,草地上的尸体和血色并不能影响朱棣的好心情,多少年了,自己从十几岁开始就一直征战在这块土地上,今天终于算告一段落。
在明军缓慢推进的下,瓦敕各部主力二十余万慢慢集结在脱欢的周围,这场决战从清晨一直战斗到现在,瓦敕部队只有数千人逃出包围。随着开始不久脱欢倒于冯俊武的枪下,瓦敕各部各自为战,实际那时战斗就已经结束了。
新的战争模式的出现,意味着在北方,游牧铁骑将不再无敌,只要充分发挥战车和火器的威力,不断改良,即便有新的草原民族崛起,也将不足为患。能亲手解决这一切,再看到不远处朝气勃勃的孙子,朱棣此时真有此生无憾的感觉。虽然今后问题还很多,在这位千古一帝手里都不再是难题。
战车里冯俊武正在躺着休息,几个月的时间,他身上的变化无法用语言描述,长高了小半头,显得魁梧、深沉,大大小小数十次的战斗,倒在他枪下的敌军将领超过百人。
明军中共有三个狙击小组,每组四人(火铳太笨重),共杀死敌将领和侦骑超过千人,死在他们火铳下的敌人非常好认,伤口太恐怖了。敌人服饰混乱,冯俊武也不知道打死的是什么级别的将领,只知道脱欢是他干掉的,阿鲁台也是被组里老郝干掉的。
他就像天生为战争而生,皇上说他天生就是一个最优秀的战士。今天的战争在他眼里就是屠杀,移动迅速刀枪不入的战车,配合骑兵步兵的包围掩杀,远程大小火器配合近程强弩加火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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