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水稻,便放心地出了武垣,一路往南前往隆安城。
临近隆安城时,承颐终于忍不住,问姜筱璕道:“你说这次献给父皇的寿礼由你来准备,我们出发时,我见末兰也只抬了两个不大的箱笼上车。路途上这二十几日,我见末兰都是在那些箱笼里寻你日常换洗的衣物,并不见你另有准备什么寿礼。”
姜筱璕却神秘的笑笑,说道:“不要急,保管你有寿礼献上就是。”
承颐听她这样说,越发的心痒,想知道是怎样一份寿礼。只是见姜筱璕这般神秘,到底是忍住了想探究的心,笑着配合了她想保持神秘的小心思。他不知道的是,他的笑里有他自己都不知道的宠溺意味。当然,另一个小迷糊的大脑正不停地想着别的事,压根也没注意到承颐的笑还有特别。
进了隆安城,因为承颐在隆安城内没有府邸,何况他今年虽然有十五岁了,却要在八月才过十五岁的生日。要是承颐没的提前出宫,此时,仍然应该是住在宫里的,是以,司马琛下令他仍旧住回铜阊殿。
一时间,闲置了三年之久的铜阊殿又有了生气。黄得贵立时帮承颐临时调拨了一些人到铜阊殿来侍候,其中管事的太监就是已经升为一等太监的喜福。
见到承颐,喜福自是一翻喜极涕零,只是这种感情不敢现于人前,而是在入夜之后才寻了机会在承颐面前表露。
只见喜福重新对着承颐叩了头,颤着声说道:“殿下,奴才还以为今生再没机会见到殿下呢!”说完又自觉说错了话,立时自己抽了自己一个耳巴子,说道:“呸、呸、呸!奴才一时情急说错了话,请殿下责罚。”
承颐知道喜福这是见到自己高兴了,才会有此失态。便说道:“不妨事,在我面前不用如此的小心,以前怎样,现在还怎样,大家都自在些。起来说话吧!”
离开的这三年,从德公公处传出来的消息,很多都是喜福这里传给德公公的,喜福一直没变过,承颐知道喜福的忠心。反而是喜禄,想留在宫里攀别的高枝,却一直不十分顺当。承颐知道,这里面有德公公和黄得贵‘关照’的结果。
喜福忙揩了眼角的泪,起身后瞅了瞅隔间那边,看向承颐,一副想问又不敢问、想说驰不知道说不说的表情。
隔间住了姜筱璕,承颐知道喜福的担心。便说道:“无妨,自己人。”
喜福听了,松了一口气,忙躬身说道:“奴才觉得那位小公子虽然装扮上与奴才等一般,但却极为洒脱随性,举手投足间自然而然就会流露出一种贵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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