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一说,立时走到他的桌案前,看到他的书案上的信笺,果然是正在写给自己的传书。遂说道:“我主动送上门来听,省得表哥费精力写,如今的情形怎样?”
赵卓恒遂放下笔,说道:“如今益州的民众有六成以上来了沧洲,其他三成都迁移到外县或其他州府,留在益州者不足一成,倒有大部分都是不用耕作的有钱人,也被朱震庭强行盘剥。朱震庭已经急得四处抢掠,越过沧洲边界来抢粮的事也明有发生。听说今次还派了华曦公主回隆安城,希望可以从司马琛那里要到粮食。”
“司马子婧回隆安城了?”姜筱璕问道。
赵卓恒点头,说道:“司马琛那老皇帝的寿辰要到了,朱震庭就是想借着司马子婧回隆安拜寿的机会,让她帮着要粮。”
“司马琛的寿辰?”姜筱璕听到这个词,猛然间有什么从她的大脑中闪过,她暗道‘自己还真是把日子活到狗肚子里去了,太多重要的事会在这段时间发生,自己怎么都给忘了一般’。
“是啊!”赵卓恒答道:“只怕是琰王、瑞王这次也要回隆安城。”
“司马承颐也要回隆安城?为什么?这三年来,司马琛哪年不过生?但一次也见他叫瑞王回去过。”姜筱璕说道。
赵卓恒则说道:“司马琛今年五十有五,虽然算不得整生,却也不能说是散生,司马子婧也是因着这个理由回隆安城的。”
姜筱璕听得赵卓恒这般说,便问道:“那朱震庭有没有跟着回隆安城?”
赵卓恒回道:“据我们的人来报,益州城内因为缺粮,朱震庭早就无法按时发放铁粮,唯有黑甲卫的军备还是一直按例保证发放的,这引起了其他兵卫的意见。如今益州的军心浮动,朱震庭不敢离开。再者,戍边的守将,没有隆安城的明旨召回,是不可以随意进隆安城的。”
姜筱璕思索着说道:“我们不能让司马子婧帮朱震庭要到粮食。既然朱震庭没有回去,三年之期也要到了,是时候让卓大人为国捐躯了。”
赵卓恒却说道:“朱震庭虽然娶了司马子婧,但他就是一个粗人,司马子婧并不满意他。再加上朱震庭自负又自大,府中可不象别的驸马一样没有妾氏。除了以前身边的女人,到益州三年,往府中抬进了好几房妾氏,司马子婧心中对朱震庭只怕是怨恨更多一些,未必肯真的帮他找司马琛要钱粮。有暗探回报,司马子婧早就要回隆安城了,只是一直找不到机会回去。听说此次回隆安城,只怕会向司马琛请旨,要求与朱震庭和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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